作品相关介绍 前言   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技巧和;如有抄袭历史,实属借鉴。   新人第一次写书,难免有瑕疵,若是不好,您就凑合着看,若有意见,请您留言。   好言归正,还是看书吧。 作品相关介绍 大家都看看   不知不觉写了十五万字了,其中有过许多的不如意,也有过大大们的鼓励,让我坚持下来。三国不好写,他有局限,这是所有写三国的大大们都有过的切身体会,如何写好三国,各有各的想法,但是,大家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各位大大们奉献出一部你们喜欢的书。只要你们喜欢,再难再累,心底里也是甜蜜的!   明天给大家奉献精彩的篇章,记住,不要错过哦!   最后继续厚颜求一切支持! 正文 楔子   放学了,李征没有多呆一秒种,第一时间窜出校门直奔女友的单位,他们已经约好,下班后一起吃饭逛街,然后看电影。   李征,第七中学的体育教师,一米八五的身高,星目浓眉,身体匀称健硕,是一位颇为标准的帅哥。   赵雨是他的大学学妹,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脸庞,精致的五官,一头长发飘逸在身后。见到他的身影,赵雨甜甜地笑了。李征快步来到赵雨身边,变戏法般的拿去一朵鲜红的玫瑰花轻轻的说道:“雨儿,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不过我一秒钟都没耽误,下了班就跑来了。”   赵雨接过花儿放在挺拔的鼻下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她柔声道:“是我今天下班早,不怪你。”说着挽起李征的胳膊。   “咱们先去吃饭还是先逛街?”   “先去吃饭吧,我午饭没吃好,有点饿了。”   李征疼爱的埋怨道:“怎么又不好好吃饭,饿坏身体不光是一个人的事,是二个人甚至是三个人的事,以后好好吃饭。”   “什么二个三个的,我不就是午饭没有吃好么,怎么能关系到别人呢。”   “傻丫头,当然关系到我啦,还有将来我们的孩子,你说是不是关系到第二个和第三个人呢。”   “呸。”女友啐了口,满脸羞涩。   李征一把将赵雨搂在怀中,在她鲜艳的嘴唇上轻吻了下道:“好甜,呵呵,走吧,吃饭去。”   赵雨的打了他下,嗔怪道:“厚脸皮,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害臊。”   “哈哈,亲自己的老婆不犯法。”   “臭美,还没答应做你老婆呢。”   “你早晚要成为老李家媳妇。”李征嬉笑着,拖着赵雨直奔大排档。   点了一份赵雨爱吃的秘制烤鱼,一份酸辣土豆丝,二份米饭,俩人便埋头吃起来。因为等会还要逛街,他俩吃的比较快,没有注意到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盯着赵雨。   旁边桌子有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在吆三喝四的喝酒,其中一个猥琐的家伙盯着赵雨,口水都要流到了地上,他对另外几个人说道:“看见对面的小妞了吗,真他奶奶的水灵正点,老子要泡她。”   “术哥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小弟这就去将那个男的赶走。”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着乱七八糟纹身的家伙讨好的说道。   “术哥,我们这就去赶走那个男的。”几个家伙站起来争相讨好道。   这时,李征他俩已经吃完饭,正在跟老板结账。猥琐男见到李征他们吃完了饭要走,这家伙急了,忙喊道:“拦住他们。”   几个家伙跳起来拦住了李征和赵雨。   李征警惕地看着围上的家伙道:“好像我跟你们不认识,围住我们想干什么?”   那个一身乱纹身的家伙一脸的*笑,冲着李征道:“小子,算你走运,我们术哥看上了你身边的小妞,让她过去陪着喝酒,识相点的你赶快走,不然的话…..嘿嘿…..我们术哥是不好惹的!”   李征看着他轻蔑地道:“让开!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猥琐男晃悠着身子走过来,指着李征极其蛮横道:“你,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要是让我再看见,打断你的狗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征浑身的肌肉早已紧绷起来,他冷冷的看猥琐男道:“你披着人皮怎么说畜牲语言,难道你爹娘没有教会你说人话吗?”   “你真是活腻歪了,知道这是谁不?这是袁公子,你敢顶撞,看你是要找死!”这伙家伙们气势汹汹的围住李征就要动手。   赵雨见状挡在李征面前,怒斥这伙地痞流氓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敢放肆撒野,就不怕报警公安来抓你们吗?”   猥琐男哈哈大笑起来,那几个家伙跟着笑了起来,猥琐男嬉皮笑脸的凑到赵雨跟前嚣张的说道:“美女,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放了你的小白脸。忘了告诉你,我爸叫袁刚,是天成房地产老总。哈哈……跟着我,有你享不尽的奢华。”猥琐男的笑声像夜猫子叫,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雨气的小脸通红,厌恶地骂道:“流氓!滚开!”   “吆喝,我就喜欢美女生气的样子,看着让人怜,过来,让哥哥抱抱你。”猥琐男伸出跟鸡爪似的手,伸向赵雨。   “啪”一声脆响,猥琐男左脸颊顿时肿起老高摔倒在地上。   这当然是李征的作品,看着摔在地上猥琐男,李征对围着他的四个家伙低吼了声:“滚!不然你们都要跟他一样!”   四个家伙没看清楚李征怎么动的手,猥琐男就已经倒地,大哥被打,做小弟的岂能溜走,便一窝蜂似地涌上来照着李征乱打。   猥琐男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肿起的脸大声喊道:“给我打!打断他的狗腿,出了事,有我顶着!”   纹身男手拿啤酒瓶照着李征的脑袋狠狠砸下,李征迅速扭身闪开,抬脚踢在他的大胯上,纹身男惨叫着摔出老远,另一个家伙趁机拎着木头板凳砸过来,李征想躲来不及了,他只好抬起左胳膊去格挡,“咔擦”板凳打在胳膊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板凳瞬间碎成了几大块。   看着毫无损伤的李征,这个家伙知道惹到硬茬子了,心中升起危险的念头,想要赶快跑路,可是晚了。   “混蛋!”李征怒了,跨步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跟上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这个家伙疼的躺在地上嚎叫着直打滚。   剩下两个家伙见势不好,拔腿就想跑,李征早就注意到了,哪能让他俩跑了,跨步上前,拳脚相加将他俩打翻在地呻吟。   猥琐男将大排档的菜刀抢在手中,一边打电话,一边挥舞菜刀结结巴巴的喊道:“别过来,老….老子不…..不怕…..怕你。”刚才的威风劲早已没了影,只剩下哆嗦了。   这是一辆警车鸣着笛急速驶来,在他们身边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身穿警服的人,猥琐男见到警察又神气起来,伸手指着李征道:“韩所长,把他抓起来。”   警察中一个胖子走过来,见到猥琐男点头哈腰一脸媚笑道:“袁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猥琐男没有好气的说道:“韩所长,看不见我和我的朋友被打了吗?”   韩所长立刻扫了一眼现场,盯着李征命令道:“给我将这个犯罪嫌疑人抓起来!”   赵雨挡在李征身前怒道:“你不问青红皂白无缘无故的抓人,谁给你的权利?”   “嘿嘿,将这个女的一起抓起来,告她妨碍公务。”韩所长不屑地看着赵雨,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韩所长,好威风啊。”一个讥讽的声音在人群外面响起。   “是谁在妨碍公务,把他一起抓起来。”韩所长气急败坏的喊道。   这时,有个中年人拨开围观的人群走进来冷冷的说道:“我说的,怎么,不让说话吗?”   “啊,是赵总啊,您这是……”韩所长见到来人立刻换了一副摸样,一脸的媚笑。   “我接到妹妹的电话,有流氓在此骚扰她,还打她的朋友,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韩所长早已到此,那好,韩所长,赶快处理吧。”吴秘书厌恶地看着韩所长说道。   “这…..我也是刚到,正在了解情况。”   “那就快些了解吧。”   “是,是。”   韩所长把脸一板问道:“谁报的警?”   猥琐男哼了声道:“我报的警。”他指着李征继续说道:“这个流氓调戏妇女,被我发现制止,不料他恼羞成怒,手持凶器将我们打伤,赶快把他抓起来。”   赵雨气的小脸通红,怒斥道:“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是你们寻讯滋事动手打人,没本事打不过人家就污蔑人,这里这么些人都可以作证,你想胡说是不可能的。”   韩所长心里这个懊悔呀,刚才接到袁术的电话,以为这是个巴结的好机会,立刻亲自带队赶来。没想到遇上了硬茬子,对方是市里著名的民营企业家的妹妹,他为难了,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他也知道此事肯定是袁术惹得祸,这个纨绔子弟整天的欺男霸女,是个有名的混混,要不是他老子有钱帮他摆平,早把他抓起来了。现在怎么办?   韩所长硬着头皮对赵总道:“这可能是个误会,我把他们带回所里询问。若没事就可以走了,我们也要工作,让赵小姐配合一下,请您放心,我会秉公处理。”说着他凑到赵总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赵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他顺水推舟的说道:“晚上我还要陪客户,马上要走,韩所长,事情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再见。”说完拉起赵雨就走。   赵雨本想将事情弄大,见大哥冲着自己直眨眼,便把话咽了回去,拉着李征走到大哥的汽车边,然后对大哥介绍道:“哥,这是我男朋友李征。”   赵总热情的握住李征的手道:“你好,听小雨说过你,闻名不如见面,好帅气的小伙子。呵呵…..”他接着说道:“我叫赵雷,一会儿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俩啦,有空一起喝茶。”   与赵总分手后,俩人跟着去了派出所,等事情处理完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李征见赵雨无精打采的,便说道:“雨儿,我送你回家吧。”   赵雨说道:“爸妈去旅游啦,家里没人,我不想回家,去你那里吧。”   俩人来到了李征宿舍,李征将赵雨搂在怀里不住的亲吻,一股无名的烈火在两堆干柴中燃烧,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终于,激情的烈火将两堆干柴彻底点燃…… 正文 第一章 穿越做了奴隶 今天是五一节,李征昨晚上跟女友赵雨折腾了半宿,今天正要一起回家看望父母。恰巧学校组织学生郊游,学生多,教师少,李征刚出宿舍门,就被负责组织郊游的副校长碰上了。 李征很无奈的对赵雨说道:“本来带你回家见公婆的,这可好,去不成啦。” 赵雨嗔道:“早叫你起床,你非要再赖一会儿,活该被抓差!” 李征嬉皮笑脸道:“都怪你,才害得我起床晚啦。” 赵雨啐了口道:“呸,色狼!”说着伸手捉住李征的胳膊使劲拧了下,疼的李征直咧嘴。 被校长抓了差,只好跟着学生们来到了云山湖公园。 山上的树木已披满绿叶,树木发芽的时间有早有晚,树叶的颜色有深有浅,远远地往山上望去,一抹深绿,一抹浅黄,层层叠叠,就象一幅泼墨山水画,浓淡正相宜。 这里是本市的一个热门旅游景区,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碧蓝的湖中心,有几座小岛,这几座小岛相隔不远,公园在湖中心的几个小岛上用绳索建立了浮桥,联通相近的几座小岛,成为了景区的标志性旅游点。 五一节的云山湖旅游区到处都是人,特别是湖中心的几个小岛更是人满为患,公园没有预料到来旅游的人数严重超出了接待能力,一起严重的事故发生了。 上午11点多钟,李征跟着学生们来到了湖中心的小岛上,学生来这里为的是悬浮在水面上空几米高的桥,体验在桥上晃荡眩晕的刺激感。看着拥挤的浮桥,李征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他急忙向副校长说了自己的担心,副校长看着摩肩接踵熙攘的桥面,也感到了一丝不安,教师们商量决定带学生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发生事故。就在教师们刚把学生收拢起来组织离开的时候,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前面悬桥上面的绳索断了,桥面倾斜,许多人淬不及防掉到水中,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水面上人头攒动,水花飞溅,落水的人们在极力挣扎。 李征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边喊着学生们到岛子的中央集合不要乱跑,一面快步跑向水边,他甩掉脚上的鞋子和上衣丢给赵雨,一下子跑进了水里面,奋力向着中间落水挣扎的人群游去。他游到一个孩子身后,伸左臂拦住他颈部向岸边游去,一会他带着孩子到了岸边,被岸上的人们救起,李征反身又向落水的人游去,他一把抓住一位头沉到水中不动的妇女,把她的头托起水面,然后朝着岸边游来…..李征来来回回救了七八个落水的人了,他已经感到很疲惫,想上岸休息一会儿,可看着水中还有几个人在挣扎,喘息了几口气,义无反顾的又游向落水人。当他刚刚把一个落水的男人推上赶来救援的小船,这时候,悬浮桥上的一块踏板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李征的头上,在赵雨撕心裂肺的的喊叫中,李征眼前一黑沉入水中。 “今天在我市云山湖旅游区发生一起断桥事故,到目前为止落水者除一人失踪,其余全部获救。失踪的是我市第七中学教师李征,据现场目击者称,他是在救人的过程中被上面桥上掉下来的踏板击中而沉入水中的,有关方面正在积极的寻找失踪的救人英雄…..”电视里女播音员的声音传遍了整个H市,过后的几天里,有关部门组织了大批人员寻找打捞一无所获,李征彻彻底底的失踪了。 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李征在草丛中慢慢的苏醒过来,他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许久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没有衣服,而且身处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 “幸好没有人,不然我可糗大啦。”李征迷茫的眼神四处打量着,除了一丛丛的灌木就是无尽的绿草,这是啥地方吗。 他闭起眼回忆,只记得自己在水中被踏板击中头部,随后就失去了知觉。头,他心中一惊,忙伸手摸摸头,没有感到疼痛,赶紧活动活动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做梦?他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疼的他吸了一口气。 “嗯,不像是做梦。”李征嘟囔道。 他又伸手抓起一把草放到嘴里咀嚼,“呸”一股生涩味,让他不住的吐着口中的青草,不是幻觉,这草是真的。李征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他重新打量着四周,放眼望去,远处山的轮廓依稀可见,空旷的草原上,除了风儿吹拂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只有天空中变幻多姿的白云。 “好蓝的天啊,多年没有见到这么蓝的天和白云啦。”李征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舒缓着自己的情绪。 他觉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的身体有变化,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原先发达的胸大肌不见了,剩下一片黝黑细嫩的皮肤,摸摸自己的脸,扎手的络腮胡子没有了,一片光滑,筋肉发达的四肢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细胳膊细腿,而且身上布满了新旧伤痕,头发,原先的板寸变成了发髻。 尤其是男人那活儿,变成了光秃秃半大孩子的玩意儿,心里禁不住恐惧起来,我身体怎么变了,这不是自己的身体,愣了半晌,也没有捋出个头绪,顾不得纷乱的思绪,先离开这里再说,总不能在这里傻呆着乱想吧,要找几件衣服穿,身子还光着呢。李征抬头看看了太阳,找好了方向,朝着远处走去。 光着脚*着身子行走在草原上,一直走到太阳偏西,李征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水很清一眼望到底,此时的他口渴难耐,也顾不得许多,用手捧起水来急喝了几口,河水清凉甘甜,洗了脸,撩了一些水在身上,清凉使得燥热的身体感觉舒适起来。他用身体遮住阳光,平静的水面顿时变成镜子,看到水里的自己,他吃惊的发现相貌变了,变成了十二三岁少年的模样,再看看身高,感觉变化不大。 “嗯?难道我被击中脑袋出现了异常,还是见鬼啦。”李征自言自语的说。他又看了看水中自己的相貌,确定自己真的是个少年模样。 他心情沮丧,暗自思量,我这是怎么了,说是梦,却真实的要命,不是梦,又怎么解释这一切变化,到底得罪了那位神仙,把我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摸样,还到了这么个荒凉的地方,这是哪儿,难道是火星吗?我您老人家这么狠心,把我扔到了这么个天堂里。 心中郁闷的他站直身体,仰头冲着天空大声喊叫起来:“啊…….啊……..” 李征声嘶力竭喊叫了一阵,心中的愤懑消了许多。忽然他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群模糊的影子晃动,李征一阵激动,从他看到的影子判断,那是一群人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在这个荒凉的草原上走了大半天,终于能够见到同类啦,心中欣喜若狂,他冲着人群狂奔而去。 那是一支小队伍,有百十多口人,他们赶着二三十辆大车还有大群的牛、羊和马。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李征,队伍中奔出几个骑着马儿的人,向他跑来。一会儿人就到了近前,李征看到这几个人装束古怪,蓬头垢面,长长得头发披散着,有的扎着几条小辫子,面目凶恶,手里还握着刀,不由得站住,警惕的盯着他们。几个人跑到他跟前围着他打圈转,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李征听不懂的语言,他们看着李征放肆地大笑,身后飞来一条绳索套住了李征,这几个人打了声口哨,拖着李征向人群走去。 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人和孩子,举止行为显然是异族,而且根本不把李征当人看,有几个顽劣的小孩拿着皮鞭不时地抽打他*的身体玩乐。他们给李征一条破裤子穿上,跟在大车后面来到了河边停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有三个衣衫褴褛的人显然跟这群人不一样,长发扎成发髻,衣着似汉服,表情呆滞,耷拉着脑袋,李征偷偷的询问,才弄明白他们是抓来的奴隶,是并州的汉人,抓他们的是鲜卑人。当李征得知现在是大汉光和七年时,整个人的思维停滞了,半天没缓过劲。“我不是在云山湖吗,怎么就到了汉朝?这玩笑开的也忒大啦,怎么可能啊。”寻思了半天,自己可能是借尸还魂啦。 鲜卑人这些年趁着匈奴西迁,汉王朝日渐衰落,渐渐走出他们的集聚地向南扩张,他们慢慢的占据了从辽东到凉州的大片关外地盘,填补了匈奴西迁留下的空缺,且年年越境到大汉掳掠粮食财物和人口。大汉的文臣武将忙着内部争权夺利,根本无暇外族胡虏侵蚀,致使胡羌嚣张至极。 “中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纵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长驱入朔漠,回路险且阻。”蔡文姬的悲愤诗就是真实的写照。 这几个汉人被掳来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他们是鲜卑人的奴隶,动辄挨打挨骂,只要是敢反抗,下场就是死亡。 他们这些奴隶吃不饱饭,长期营养不良,一个个瘦骨嶙峋,原本一起抓来的奴隶,死的还剩下三个。 当然,李征也没有逃脱做奴隶的命运。 正文 第二章 残忍激怒李征 劳累了一天的李征和其他奴隶一起被关在羊圈中,望着满天的星辰,他默默地想起了家中的父母,还有心爱的赵雨,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正在想念我呢,唉,一瞬间的变故,相隔茫茫的两个世界,真是世事难预料。 “娘,您可知道,您的小儿子穿越到了汉末,娘啊,也许今生咱们再也无法相见,儿子不能在您的身边尽孝,请您老人家原谅不孝儿子吧。”李征心中在哭泣,想起了年迈的老娘,禁不住泪流满面,一幅幅画面浮现在眼前。 村外的土路上,一群8、9岁身背书包的孩子放学了,个头最高的那个孩子嘴里喊着号子:“前面发现敌情,听我的命令,卧倒!”孩子们动作敏捷的全体趴下。 那个孩子显然是他们的头,他双手圈成望远镜形态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他又下达了命令:“匍匐前进,准备射击!” 在他们前面路两旁干枯的排水沟里,冒出几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只见他一挥手:“敌人出现了,打!手榴弹给我狠狠地扔!”双方早已准备好的泥巴土块,雨点般地砸向对方。 “冲啊~!杀~啊!”那个男孩带头跳起来,向着对方冲去,他身后的那些孩子们“嗷嗷”叫着跟着他冲锋,一场混战,双方都成了泥猴,最终,男孩领导的队伍获胜。战斗结束啦, 孩子们勾肩搭背的进了村。 李征刚进家门不一会儿,院门口传来了女人愤怒的叫声:“他李婶子,出来评评理,俺家孩子刚穿的新衣服,才一天,就叫你家李征给弄破了,这衣服是俺孩子他舅舅给买的,是从省城捎来的,你看怎么办?” 李妈妈陪着笑脸道:“他婶子别着急,慢慢说。” “还咋说,俺孩子跟着你家李征玩打仗,他穿着一身新衣服硬是被李征*着在地上做什么匍匐前进,好端端的衣服就这样被磨破了,你看看这里。”那女人指着裤子上一处破了的地方让李妈妈看。 李妈妈知道是小儿子李征惹的祸,只得给人家赔礼赔钱,还没有打发走这娘俩,门外又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响起:“李家婶子,你来看看,俺儿子头都破了,起了好大的包,都是你家李征领着打仗打的,你的给个说法,一回半回的俺也不找你,孩子鼻青脸肿的都好几回了……” 李妈妈明白了,又是李征领着小孩子们打仗惹得祸。那个孩子也是可伶,额头上不知被什么打得,肿起来老高,还冒着血丝,可能是连疼带吓眼里的泪水还在流淌着。 李妈妈又好言好语的赔着不是,拿了几块钱赔给人家去看医生才算了事。 “娘,好想您。”慢慢的李征睡着了,嘴边带着笑,现在的他只能在梦里与亲人们相会啦。 李征是家中兄弟姐们中排行最小。那时家中生活困难,二个哥哥二个姐姐都只上完初中就辍学回家务农帮衬父母,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受到了全家人的呵护,好吃的都给他留着,好喝的也都进了他的嘴里,哥哥姐姐最羡慕的是他可以上学,而且一直上到大学毕业。 小时候的李征好动不好静,上墙爬树,赶鸡撵狗经常是弄的鸡飞狗跳,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每次惹祸后,小李征没少挨父亲的五指扇,母亲的笤帚疙瘩。 小李征看过电影《少林寺》后,那恢宏的武打场面,演员们精湛的功夫让小李征痴迷上了武术,整天嚷嚷着要去少林寺做和尚学武功。大姐出嫁早,大姐夫家是一个武术世家,大姐夫的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天津卫的一家武馆做过教头,善使一条齐眉棍,在圈内很是有名气,得知这个消息,李征死活缠着疼爱他的大姐要去姐夫家跟老爷子学武,大姐拗不过他只好跟丈夫商量,让李征跟着大姐夫学些武术。爱屋及乌,大姐夫也喜爱李征的机灵劲就答应了,还把他推荐给了自己的爷爷,一老一小非常投缘,五岁的小李征聪明机灵把老爷子哄得开心不已,收小李征做了关门弟子。老爷子悉心教导,要求严格,特别强调基本功要扎实,好在小李征能吃苦,悟性好,天赋高,喜得老爷子直唠叨自己有福气,遇到这么有罕见天赋的孩子,把自己一生最得意的齐眉棍法传授给了李征。老爷子的武术讲究实战,简单实用,没有花架子,一招一式就可以将敌人击败,他的许多弟子后来成了著名的武术工作者和武术家。老爷子做人低调,外界只认得他的徒弟,不知道他这位老者。 小李征认真学习,刻苦练武,闲暇无事就依偎在老爷子身边听他讲故事,老爷子喜欢看三国,更喜欢讲三国故事,小李征是他最好的听众。时间一长,小李征对三国故事也知道了不少,尤其是对三国里的英雄非常崇拜,武功盖世的吕布,重情重义的关羽,勇猛的张飞,英俊的常胜将军赵云等等成为了他心中的偶像,时常在梦中与他心中的这些偶像一起驰骋疆场。 小李征经常对老爷子道:“要是我生在三国,凭我的智慧和武艺,一定能比五虎上将强。曹*那些笨蛋,连人家早早的埋伏好了都不知道,不打败仗才怪呢……嘿嘿….说不定我能弄个大将军当当,一身黄金盔甲,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整齐的将士,多么威风啊…..”童言无忌,逗得老爷子开怀不已。 “滚起来,你们这些懒猪!”咒骂声惊扰了李征的美梦,看着面前站立着的鲜卑人,心里恨恨的。 这里水草肥美,又有水源,鲜卑人显然是要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李征他们被安排扎建牲畜圈栏,整整干了一天,年龄最大的奴隶体力透支,摔倒在地,鲜卑人不问青红皂白上前就用马鞭抽打,那个奴隶吃疼后痛苦的大声嘶喊,鲜卑人没有停手,嘴里骂道:“汉狗,想装死偷懒,老子打死你!”反而更加残酷的抽打虐待。 被虐奴隶心中的愤恨这个时候一下子迸发出来,他大声怒骂道:“老天不开眼,怎么不把你们这些畜牲打个雷劈死!” 奴隶的怒骂激怒了鲜卑人,几个鲜卑大人和小孩跑过来,他们对着这奴隶一顿暴打,然后把这个奴隶拴上绳子,再将绳子拴在马上,一个十岁左右大的鲜卑小孩骑上马,拖着奴隶在草原上狂奔,奴隶站不起来,被马拖着在地上翻滚,惨叫声不绝于耳。鲜卑小孩没有停住马,而是加快速度,那个奴隶的身体被拖在地上滑行,身体不时被地上凸起的土块草堆碰地弹起落下,一大圈跑下来,奴隶的身体被磨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鲜卑人知道这个奴隶活不成了,把他扔在了营地外,一群鲜卑孩子围拢过来,他们把频临死亡的奴隶绑上四肢,然后把绳子绑在马身上,四个鲜卑小孩骑上马,他们分别朝着四个方向猛力催马奔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奴隶被这群丧心病狂地畜牲残忍的活活撕裂,鲜血染红了那片草地,鲜卑人像一群嗜血的恶狼舞蹈欢呼。 看着鲜卑人的残忍,李征的愤怒到了顶点,他忍不住就要跟鲜卑人拼命,旁边的奴隶死死抱住他劝道:“不要动,你这样会使大家都死的。” 鲜卑人显然看到了李征的动作,跑过来几个人,最前面的鲜卑小孩呲着牙骂道:“看什么,你也想跟他一样找死是不是?爷爷就成全你。”举起马鞭对着他就狠狠地打下来。 跟着来的几个鲜卑人对着李征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猪一般的汉人,竟然敢不敬,打死你喂狗。” “哗”一盆污水兜头泼来,腥臭的脏水淋了李征一身,旁边站着位鲜卑妇女,面目狰狞,手里拿着瓦盆破口骂道:“汉狗,你敢动老娘的孩子,剥了你的皮!” 边上的奴隶苦苦的求情,鲜卑人暴打了李征一顿后才住手,骂骂咧咧的警告道:“汉狗,再不老实,刚才那个老狗就是你的下场!” 李征擦了把嘴角的鲜血恨恨的道:“等着吧,老子非杀了你们不可!” 夜深了,天空布满乌云,风也渐渐地大起来,空气中带着丝丝潮湿,一场大雨将要来临。 李征他们三个奴隶被拴在羊圈里,看守营地的鲜卑人人不知跑到了哪里。这几天,李征受尽了屈辱,目睹了鲜卑人的残忍,让李征下定决心逃离这个魔鬼地狱,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否则就是死亡,一个逃跑的计划在李征的心中酝酿成型。今天晚上天气不好,鲜卑人早躲到帐篷里睡觉了,只有一二个人看守营地,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他碰碰旁边的人轻声说:“都醒醒,我有话要说。” 二个奴隶都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 李征对他们说道:“我们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啦,这帮畜生会把我们一个一个的折磨死,若是大家想活命,那就跟着我逃出去。” 年级大点的奴隶轻声问道:“怎么逃啊,他们看得紧没有机会逃。就算逃了出去,草原太大,没有食物我们一样会被饿死。” 李征说道:“只要我们团结拧成一股绳,一定有机会逃出去的。你俩凑近点听我说…….” 正文 第三章 被迫杀人   “李征,你有什么好主意?”两奴隶围拢过来。   李征轻声对自己面前的人说道:“转过身去,我先帮你解绳子。”   那人轻轻转过身去,努力把被绳索绑住的手尽量抬高,李征借着微弱的光,用牙咬住绳扣使劲一点一点的解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绳扣被解开了,那人甩掉绳子,赶紧给李征解绳扣,一会儿绑着奴隶的绳锁都解开了,两人围着李征听他指挥。   这几天他们俩被李征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别看李征岁数小主意点子却多,不由自主的聚集在还是个孩子的李征身边,李征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一会儿先干掉巡夜的,你们两注意配合我。”   “好。”   等了会儿,值夜的鲜卑人走了过来,李征冲着他俩打了个手势,俩人都跟着他匍匐在地不动,当鲜卑人走近他们时,李征突然跃起锁住他的喉咙,一手捂住他的嘴使劲将他扳倒,两奴隶一哄而上,死压住鲜卑人不让他挣扎,李征手上使劲捏碎了鲜卑人的喉咙,直到他不动了,李征才松手。   他拿起鲜卑人的刀递给身边的奴隶,轻声嘱咐大家:“这把刀你俩拿着护身,去找他们的食物,然后到牲畜圈门那边隐藏,我去把它们的帐篷烧了,你们趁乱将他们的牲畜赶出去,制造一些混乱,尽量拖住他们,然后大家快跑,记住向南跑千万不要跑散了,我随后去追你们。”   俩人点头答应,快速的跑离羊圈进入到鲜卑人的帐篷拿食物,不一会儿,他俩拿着食物在栅栏的阴影处躲藏起来。   李征左右看了看,拔起一根胳膊粗细一人多高的木桩子拿在手中,猫着腰来到营地中间奄奄一息的篝火边,看看四下无人,伸手抽出一根还窜着火苗的木材,快速奔向最近的一座帐篷。李征颤抖着点燃了帐篷,迅速跑向下一个帐篷。不一会儿,几座帐篷着起了大火,顿时营地里孩子哭大人叫乱作一团,躲在栅栏边的奴隶早将牲畜赶出去,跑出营地,奔入茫茫黑夜中消失不见了。   李征也趁此机会快速跑向营外。这时营地的火越烧越大,他的身影被火光照耀着,被鲜卑人发现了。他们恨极了这个放火的卑贱奴隶,鲜卑人一面救火,一面收拢牲畜,一面分出人追逐捉拿李征这个奴隶。   营地外面的草原上,李征快速跑着,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叫声,鲜卑人追上来了。   “畜牲!”李征冷哼了一声,站住了脚,他决定不再跑,要跟鲜卑人拼命。   这几天他受尽了鲜卑人的虐待侮辱,鲜卑人的凶残使李征产生了深深的仇恨,心中的怒火烧的他两眼通红,产生了强烈杀人泄愤的念头。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木棍,卧倒地上一动不动等候着鲜卑人。穿越来到这个时代才几天,除了身体改变了,还改变了原本善良的心,只有一样没有改变,就是他的力量,他的体力,他的思维能力没有改变。也就是说,他模样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力量、体力、思想、思维却是一个成年人的。   六七匹马呼啸而来,转眼冲到了跟前,李征瞅准时机举着木棍一跃而起,跑在最前面的鲜卑人见到李征从地上跃起,心头一阵喜悦,他丝毫没将李征这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举着刀面目狰狞地直奔他头顶砍下。李征急忙闪身躲开,猛力挥出木棍扫到了马腿上,“轰隆”鲜卑人连人带马一起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李征的木棍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脑袋上,鲜卑人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完蛋了。   这时,跟在后面的几个鲜卑人冲上来,手中刀狠狠劈向李征,他见势不妙,急忙倒地翻滚躲开了他们的攻击,顺势将木棍挥出砸中身边的一匹马腿,那匹马吃疼,嘶叫一声高高抬起受伤的前腿,马上的鲜卑人猝不及防摔落地上,紧接着脑袋就挨了一棍,红白花儿顿时开满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看着四溢的脑浆,李征恶心的差点吐了,感到一阵虚脱,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而且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心里产生了恐惧。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正常,因为他明白,对方是毫无人性的畜牲,你若不以最凶狠的手段消灭他,那么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就会是自己。   鲜卑人的首领,是一个中年壮汉,看到自己的二个族人瞬间被李征打死,顿时怒不可遏,“嗷嗷”怒声狂吼,举起手中的铁叉,催马奔着李征狠狠地扎来,恨不得在李征的身上扎上几十个窟窿。   李征迅速闪身,下意识的想逃跑,可是看到四周都是鲜卑人把他围住,早已无路可逃,*得他只好紧握手中木棍迎着铁叉猛力砸去,鲜卑首领显然低估了李征的力量,铁叉被磕的蹦起多高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身子在马上直晃悠,还有等他反应过来,李征顺势将木棍狠狠撞在他的肚子上,鲜卑首领受到重击,终于在马上坐不住了,“扑通”摔下了马,李征上前正要结果他的性命,“呼啦”所有鲜卑人骑马冲上来围住李征,手中的刀对着李征一阵乱砍。   眼看着乱刀砍来,此时已经不容他有任何其他想法,“拼了!”他心中发狠,舞动手中的木棍,身子急速旋转躲闪,木棍不停地磕、撩、挡扫了一个大圈,鲜卑人手中的刀一一被磕开。李征心中纳闷,平时的自己是不可能躲得开三、四把刀同时砍杀,如今却是躲闪开了,看来人在遇到极其危险的时候,身体的潜力是巨大的,不可思议的。   “去死!”李征高声怒吼,木棍泰山压顶般狠狠地砸在正在挣扎着起身的鲜卑首领的脑袋上,“扑哧”鲜卑首领的脑袋像个西瓜,被砸的稀烂,李征用力太大,手中的木棍也断成了二节。   连杀三人,李征豪气冲天,他捡起地上鲜卑首领的铁叉,浑身散发着冷漠森然的杀气。   鲜卑人心里泛起恐惧,一刹间,他们被李征凌冽的气势,肃杀的寒意惊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一声长啸,李征开始发起攻击,手中铁叉冲着最靠近自己有些呆滞的鲜卑人猛扎过去,那名鲜卑人下意识地举起手中刀格挡,无奈李征的力道太大,弯刀一下子被蹦飞起来,铁叉没有丝毫停顿,“噗”地一声叉入鲜卑人的腹中。   “呔!”李征大喝一声,猛力一挑,鲜卑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身子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抽搐几下,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了。   其他三个鲜卑人一下子醒悟过来,嚎叫着举刀蜂拥而上。   李征迎上去,手舞铁叉奔着马匹就刺。他用灵活的步伐闪躲着鲜卑人的刀,手中铁叉刺、撩、扫、扎不停地交换使用,几息时间,就被李征杀死二个,还剩下个鲜卑人害怕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凶悍的汉人,一个人敢剿杀他们,而且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吓得他大喊一声,开始奔逃,李征紧追几步,手中铁叉奋力掷出,前面奔跑着的鲜卑人被铁叉正中后心,惨叫一声跌下马,李征赶到跟前,拔出插在鲜卑人背上的铁叉,又狠狠地补上一叉,眼见着鲜卑人没有了生息。   大雨如注,李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望了望远处鲜卑人的营地,心里一横,紧咬钢牙,冲着营地而去。   李征很清楚,没有食物,而且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一个人根本跑不出草原的,既然是死,还不如回去多杀一些鲜卑人,老子死也要他们来垫背。   鲜卑人的帐篷多被李征烧毁了,还剩下几座,他们把老弱妇幼都集中到了帐篷里躲雨,剩下的青壮男人在外守着,经过这场变故,他们不敢大意。   李征猫着腰,借着天黑摸到了营地里。他见鲜卑人或站或蹲守着几座帐篷,心里冷笑,不顾一切地发动了攻击。   鲜卑人是马背上的勇士,在地上发挥不出他们的优势,何况李征是有备而来,又是偷袭,一时大乱,被李征出其不意杀死几个。远处的鲜卑人没有想到李征竟然胆大包天,独自一人返回到营地杀人,慌忙组织射箭阻止他靠近。此时的大火早被雨水浇灭了,营地一片漆黑,鲜卑人看不清李征的身影,只能是胡乱朝着他的方向乱射。   经厉过先前那场厮杀,现在李征的信心十足,再也不把这些鲜卑人放在眼里。他往旁边一跳,就地翻滚躲开弓箭,然后划着步子腾挪闪躲,快速接近鲜卑人。   “该死的畜牲!”李征挺着铁叉冲进鲜卑人群,挑、撩、扫、刺、击、抽、抡…..手中铁叉似一条怪蟒翻腾不息,变化无穷,他上窜下跳,左冲右突,指东打西,十八般武艺全部施展出来,他就像是一台收割机,不停地收割着鲜卑的人的生命,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杀戮。   这会儿李征把艰苦训练了二十年的武功全部施展出来,在上一世,他学武艺只能健身,现在他找到了用武之地。   李征就像下山猛虎趟入羊群,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血雨。他越打心中越畅快,原始的嗜血欲望被彻底激发,这些鲜卑人成了满足他杀人欲望的猎物,被他随心所欲的使用各种技艺击杀。   “这只是开始,好戏在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李征狠狠的说道。   新人新书,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     正文 第四章 遇上马贩子   鲜卑人拼命了,他们的家眷还在帐篷里,为保护他们安全,也为自己能活着,鲜卑人骨子里的野蛮彪悍彻底激发了,他们没有人退缩,反而更加激烈的抵抗。   此时的李征感到了疲惫,大半个时辰的厮杀,消耗了他大量的体能,对面还有十几个凶狠残忍的对手,不能有半点的松懈,他咬紧牙关振奋自己的精神,努力排除一切杂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这十几个鲜卑人解决掉。   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都在做最后的最强烈的攻击。   “去死!”李征鼓起勇气挺着铁叉急速前冲,阴阳把握住铁叉杆横扫,*开围拢上来的鲜卑人,顺势铁叉扎出,狠狠的扎进了一个后退不及的鲜卑人的腹部,不等他的同伴上前来救,奋力将他挑起砸向人群,躲闪不及的鲜卑人被砸倒二个,余下的又冲上来举刀乱砍,李征迅速后退避开攻击,铁叉伸出急速连连点击,被他点到几个,虽然伤势不重,却也让他们惨叫起来,不敢再上前,李征趁势穷追猛打,铁叉频频出击,不时有鲜卑人哀嚎着倒地不起……   鲜卑人真的怕了,想跑又担心家人的安危,只好硬着头皮跟李征交战。这些鲜卑人面对手无寸铁的大汉百姓使尽*威。现在面对更加凶残,杀神似的李征,他们毫无办法,像伏在地上的蝼蚁,只得听天由命,等着李征杀戮。   整个营地里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随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尸体。李征已经麻木了,他似乎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是无情的杀戮着,每一次铁叉的挥动都会有鲜卑人倒地死亡。他双目赤红,鲜血浸透了全身,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鲜卑男人被杀光了,李征开始对帐篷里的老弱妇幼痛下杀手。他没有丝毫的怜悯,脑海里不断闪现鲜卑小孩虐杀奴隶的镜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凶残的畜牲不能让他们活着,我要斩草除根。   屠杀进行了半个多时辰,整个营地变成了屠宰场,尸体遍地,血流成河,血腥的气味弥漫整个营地,令人胆颤作呕。李征环视了一下,见没有了活人,他转身想走,一阵恶心,他忍不住呕吐起来,翻肠倒肚吐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而且是屠杀了整个部落,杀人的快感消失后,涌上来的是恶心和虚脱,许久才疲惫的沿着河岸朝远方走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嗜杀,面对着妇孺可怜绝望的眼神,竟然没有丝毫的怜悯,也许是那些孩子残忍杀害老奴隶的一幕深深印入到了心里,他真正理解了人类是最残忍的动物,包括自己。   天亮了,李征*着上身,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昨夜的大雨早把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留下几道大小不一的伤口都已结了血痂。恐惧、迷茫、沮丧、无助一起涌上心头,四周是望不到边的青草,极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轮廓,天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动物,更没有人的影子,寂静的让人胆颤。   整整一夜,李征都是在厮杀和逃跑中度过,危险和恐惧一直伴随着他,一根铁叉靠在身边,饥饿、疲惫、伤痛侵袭着李征。此时的李征已经顾不得下过雨的草地散发着烂草叶的腐败气味,他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尽量使身体舒服一些,看着碧蓝的天空中变幻无常的白云,轻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母年迈的身影,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涌出。   李征太疲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声音传来,李征迅速找到一处野草浓密一些的地方卧倒,警惕的抬头望向远处的人群。那群人越来越近了,李征看清楚对方是一队赶着马群的人,他们的装束跟那几个汉人奴隶相似,头发都是挽着发髻,大多数人骑着马,还有几十辆大车,后面有人赶着一大群马匹来到了小河边,这群人在河边停了下来,有人把马赶到河边饮水,有人开始把大车圈成一个圈,有人从车上拿下一些木杆子在扎帐篷…..李征看着他们在忙绿,心里嘀咕着:“他们是什么人啊,不像是鲜卑人摸样,他们说话我能听得懂。难道他们是汉人?可是汉人怎么出现在鲜卑人的地盘上?若不是和那二个奴隶跑散了,他们或许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唉,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哪里?老天保佑可怜的奴隶逃出人间地狱吧。”   李征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心里倒还惦记着别人。他仔细观察着,琢磨着是不是出去跟他们见面,又怕他们是鲜卑人或者是别的异族胡人。几天的奴隶生活,让从来没有吃过苦的李征真的害怕了,他怕再被捉去过非人的日子,而且还杀了许多人,被人发现了,必死无疑。   那些人分工有序,各自忙碌着,大声吆喝着,还有古怪的歌声夹杂在其中。过了许久,那些人把帐篷扎好,马也都赶进了扎起来的马圈里,有人开始埋锅煮饭,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   闻到了饭香,李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这几天没有吃饱过饭,又整整一天一宿没吃到东西,感觉非常的饿,他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在盘算,不能再等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这个无际的草原上,若是遇不到人,饿也把我饿死了,反正都是死,豁出去啦,有百十条人命垫底,我也赚够了,这就出去,如果对我不利,手中的铁叉也能干掉他们几个,临死也要再拉上几个垫背的。   打好主意,李征在草地上把自己身子弄得全是泥土,用手在身上胡乱地摸了几把,把那根铁叉握在手中,然后挥拳在自己的鼻子上轻打了一下,鼻子一酸,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奶奶的,没想到这滋味真不好受!”他嘟囔着,缩卷着身子卧在地上哭泣起来。   李征的哭泣声传到了那些人的耳中,或坐或蹲的那群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神情紧张的望向李征藏身的地方。   有个人大声喝道:“是谁?滚出来!”接着哗啷啷的声响不断,那群人中有人把刀剑亮了出来。   李征偻佝着身子,颤巍巍走了出来,一瘸一拐的,手中拄着一根铁叉。那群人警惕看着他,有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他卧倒的地方巡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人了,便走了回来把李征围了起来。   有二个人像是这群人的首领,慢慢走上前来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会在这个地方?”   李征想了想说道:“俺是南边冀州人。”   “你是一个人吗,怎么没有人跟你在一起?”   “他们都跑散了,就剩下我一个。”   众人围着李征打量了一圈,见他*上身,满身伤痕污垢,活活脱脱一个乞丐模样,态度温和了许多,有人问道:“此地乃是鲜卑的草原,荒寂的几百里不见人烟,听你口音是我大汉子民,莫不是被掳到此?”   那首领态度和蔼的说道:“问你是不是被掳到此的。”   李征听说他们是汉人,心中紧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暗自琢磨怎么应对,一时没有想出来,只好目光呆滞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名叫李征。”   “几岁了?”   李征迟疑地回答:“嗯…..记不得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了,也许是十三岁吧。”   众人一愣,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怀疑。上一世李征真正十三岁的时候身高才一米六多高,和一般的少年人差不多高,他大学毕业的时候,身高达到了一米八五,这样的身高在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也算是高人,放在现在他所处的汉朝,就是八尺身高,也高过一般人。他回答那人的问话并没有说谎,只是别人不信十三岁的孩子比成年人个头还高,因此对他有些怀疑。   见众人都持怀疑,李征嘟囔着说道:“我真的是十三岁,只是长得高了些。”他也纳闷,什么都变了,只有身高没有变,奇怪。   众人这时在仔细查看他的相貌和身体,确实还是个孩子样,稚嫩的脸庞,说话还带着些许童音。   忽然李征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事,他把捆着裤子的布条解开,那条破裤子一下落到了地上,李征挺直身子说道:“你们不信就看看,俺是不是十三岁。”   众人看着像只白条鸡似的李征,他裆里那活儿还是没有发育成的样子,都大笑起来,原本的警惕松懈下来。首领脸上严肃的表情松弛了,甚至还带上了笑容。   首领又问道:“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那些鲜卑人可不是善良之辈。被他们掳去做奴隶,都是九死一生,能活着逃出来的少之又少。”   李征忽然想显示自己的厉害,给自己壮胆,接着他的话说道:“小子是在夜间趁着他们熟睡之际,磨断绳索跑了出来,俺还打倒了他们好几十个人呢。”说完脸上不忘露出得意的神色,他没敢说自己屠杀了整个部落。   这时候人群开始嗡嗡的嘈杂起来,众人都是一副不信的表情,有汉子讥讽道:“你一个小孩子能打到几十个人,吹牛吧。”   李征这时候摆出一副雄赳赳的样子,挺了挺胸脯说道:“俺能使棍,二三十个汉子进不得俺的身前。”众人看他那样子都笑起来。   “你是怎样跑到这里的,那些鲜卑人就没有追你吗?”   李征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俺先是放火烧了他们的帐篷,放了他们的牲畜跑了出来,这些狗养的鲜卑杂种紧追不放,俺无处可跑,就跟他们打起来。平时看着他们凶神恶煞,打起仗来却是稀松平常极其无能,被俺打倒了十几个人后,剩下的都逃了。俺就不辨方向的整整跑了一夜,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这里。”   李征不敢说自己一怒杀了整个部落,怕人们说他太嗜杀,也怕人们说他吹牛,只好闷在肚子里。   没有人会相信李征的话,成年人都做不成的事,他一个孩子怎能做到,只当他在吹牛,谁也没有认真。有一点可以相信他,看他身上的鞭伤和刀伤,就能证明他是从鲜卑人那里逃出来的,除了被*无奈跑到这里,没有人会跑到这渺无人烟的荒原上游玩,除非他是想自杀。   看到他*的身体上那些新旧伤痕,人们开始同情起他来。首领问道:“小子,几天没吃饭啦。”   李征老实的回答:“二天没有吃饭啦。”一阵饭香飘来,他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首领叫人给他盛了一碗饭端来,李征真的饿了,他道了一声谢谢,狼吞虎咽吃起来,一会儿那碗粟米饭就被吃的精光。一连吃了三碗,李征才放下碗。   吃过饭,李征有了精神,他见众人待他都很亲切,便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会出现在这里?”   有人回答:“俺们是冀州贩马的,常来行走在北地与中原之间。”   哦,原来是马贩子。   新人新书,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 正文 第五章 学骑马   几个无聊的人围着听他细说昨晚上的经过,当他说到一个人打倒一二十个鲜卑人时,有个二十五六岁壮汉不服气,态度轻蔑地说:“你小孩子会使棍,还二三十个汉子进不得身前,俺看你就是在吹牛。”   李征一阵冷笑:“你若是不服,可以跟俺比试,看看俺是不是吹牛!”   李征练武二十年了,师父把自己的本领毫不保留的传给了他,李征也是争气,每天苦练,加上天赋异禀,天生力大,这些年下来武艺有了长足的进步。他所学的武术注重实战,比起那些好看的花哨架子不知要强多少,经过昨晚上一战,李征对自己的功夫信心大增。听了那大汉的话,心里不觉生了气,冒出了要教训一下他的念头,正好也叫这些人别把自己当傻子看。   他冷笑道:“俺是不是吹牛,你来试一下就知道了。”   年青壮汉见他还嘴硬,也有些冒火,大声说道:“好,俺就来试一下你有多大厉害。”   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嚷嚷着分了开来,空出了中间一块空地,那壮汉手中握着一把长柄大刀,挽了个刀花摆好架势,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威武。   李征找来一根木棍在空中舞动了二下,脚下不丁不八,双腿微微弯曲,阴阳把将木棍横握在手中,俩人对峙起来了。   首领这时站出来说话了,他道:“张老四,你们切磋比试可以,要手下留情,不要相互伤着啦。”   年青壮汉嘿嘿一笑道:“家主放心,俺会让着他的。”   李征冷哼一声对青年壮汉说道:“放心,俺也会让着你的,只把你撂倒,绝不伤着你。”   大伙看着李征*上身手舞木棍,一副小孩硬充大人的滑稽样子,都哄笑起来。   人群中一名叫王武的年青部曲戏谑道:“张老四,你可是有着一刀镇三山名号,要是折在这孩子手中,你就叫一刀镇三鸟吧,哈哈…..”   他旁边的赵陆也跟着打趣道:“小子,俺爷们看好你,打他个镇三鸟,哈哈…..”众人跟着笑起来。   张老四老脸一红,有些脸面挂不住了,大吼一声,身子向前窜,手中大刀斜着奔李征的左肩砍去。   大刀挂着风声劈来,看上去很有气势,不过在李征的眼里却觉得很平常。他不慌不忙向右前斜跨,手中木棍往那刀上撩拨,顺势戳向大汉的小腹。   “咦”大汉没想到对方只是轻巧的一拨就把大刀瞥到了一边,心中知道对方别看你年纪小,绝对是个高手。   大汉急转身闪开,用刀纂磕向木棍。   “呵呵,你上当了!”李征心中暗道,脚下却丝毫不敢懈怠。刀棍相碰,李征踏步上前,木棍迅速捅出,抖出漫天的棍花,罩住大汉全身。   “不好,面前全是棍子的影子,哪个是实,哪个是虚啊。真小看了这小子。”大汉心中暗自着急。他急忙后退,可是晚了,手中刀早被磕飞,紧跟着腹部被李征的木棍捅了下,只感觉身子被庞大的力量推着“蹬蹬”急退几步,仰面朝天躺倒了地上。   这场面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啦,一息不到,张老四已经倒地,人们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一时间嘈杂之声全无,变得异常寂静。   “好!”不知谁的喊声打破了这寂静,“轰”叫好声响彻全场。李征快步走到大汉身前伸手将他拉起,躬身施礼说道:“大叔承让,小子多有无礼,还请大叔原谅。”   年青大汉面红耳赤的站了起来吭哧半天说道:“好武艺,多谢你手下留情,老四认输。”   “嗡”人群象炸开了锅似的,纷纷议论。   “怎么可能,一个照面老四就到了,难道他会妖术?”   “屁妖术,这小子好武艺!他才十三岁就有如此本事,将来一定是个狠角色。”   “老四可是咱们这里武艺最好的,一息不到就败了,李征小子厉害呀。看来他说的昨晚上击倒几十个鲜卑人的事可能是真的。”   “看他身上的刀伤还有新的,刚才使力好几道口子开始冒血啦,乖乖不得了,他真乃硬汉子。”   “嗯嗯,这回老四载个跟头也好,也让他收敛一下,省的他不知天高地厚把小命送掉。这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这时候,那个首领走过来神色诚恳的说道:“小子不错,我想收你在身边做个伴当,你可否愿意?”   李征等的就是这个话。   他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没由头的做了奴隶,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落在了荒寂的草原上,要活下去就必须跟这些人结伴,人家既然已经发话了,哪有不答应之理。   “能跟在您身边是小子的福气,哪有不愿之理。”李征连忙点头说道,躬身对着首领施礼。   首领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个机灵劲,记住,我叫张世平,冀州中山人氏,贩马为业,张老四是我的族人,也是贴身伙计。”   张世平拉着旁边一人到了李征跟前说:“这位叫苏双,也是中山人氏,我俩一起做伴贩马,快来见过。”   李征忙对着苏双施礼道:“小子这厢有礼了。”   苏双心中也是非常高兴,遇到这样一个武艺高强的孩子,对于他们这些往返于鲜卑、拓跋之地贩马为业,经常遇到马匪抢劫的商家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苏双急忙吩咐人拿来一套衣服,着人带着李征去河里洗漱干净,把衣服穿好,重新施礼说话。   李征心里嘀咕着:“张世平,苏双,这二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想起来了,三国演义第一回里赞助刘关张马匹金钱招募义勇的就是这二个人。我穿越到三国了吗?嗯,很有可能,真的是汉末三国也挺好的,起码对三国历史多少有点了解,三国故事可是家喻户晓的,咱从小就听就看三国故事书,那些挥戈疆场,叱咤风云的武将、谋士一直是咱心中的偶像,要是有机会能够和三国中的那些个名士、武将见见面,甚至一起驰骋疆场,也是叫人非常爽快的事。”禁不住脸上露出笑容。   接下来的谈话李征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处年代的情况,三个月前,刚刚爆发了著名的黄巾起义,大汉王朝就此走上了灭亡。中国历史上最黑暗混乱的四百年动荡史就要开始了。   如今的大汉王朝摇摇欲坠,早已不是全盛时期的大汉了。天子昏庸,朝纲混乱,官府腐败,盗贼蜂拥,外强胡虏步步侵蚀,百姓更是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张世平感慨的说道:“当今皇上宠信宦官,朝中大权把持在十常侍手中,营私舞弊麦官鬻爵,上满天子,下欺百官,弄得朝政混乱,天灾人祸不断,以致人心思乱,盗贼蜂拥,民不聊生,怨气冲天。”   苏双接口道:“有巨鹿人氏,人唤作大贤良师的太平道教主张角,聚众数十万,在荆州、徐州、豫州、兖州、青州、冀州、扬州、幽州等地起事,势如破竹,攻陷城池无数,朝廷巍巍可及,正在调兵遣将剿灭黄巾。”   张世平说:“现今天下混乱,我等商家还不知道以后怎么过呢,盼着这次贩马能平安的回到家乡。也不知啥时候能还大汉朝一个朗朗乾坤,百姓安居乐业啊。”   李征默默地听着,感慨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如火如荼,英雄辈出的时代。他心中迷茫,原先那些美好的愿望随着他俩人的言语破灭了。现实社会等级森严,人份三六九等,讲究出身们地,自己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子,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无钱无权,想要出人头地何其艰难,难道就这样混沌过一世吗?缕不出头绪,只是呆呆的发愣。   众人说些闲话,便各自休息去了。   李征跟着张世平苏双返回中原。一路上李征把编好身世讲述给众人,从小跟着母亲做流民,七岁没了母亲,一个人四处流浪,乞讨为生,为了不受欺负,自己胡乱舞些棍法护身。一日正在自己舞动棍子玩乐的时候遇到一位不知名的老者,他很喜欢自己,便教自己棍法,不久老者云游而去,连姓名都没有留下。自己从此刻苦勤练,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日久便悟出一套精妙的棍法,加之天生力气大,所以才有了现在的高强武艺等等….   .听得众人唏嘘不已,又感叹他机灵大有天赋,听得李征心里一个劲的好笑:“嘿嘿,这些人天真善良,真是好骗,我这个未来世界的人是不是有点太龌龊啦。”   所谓不打不相识,一路上张老四热情耐心的教李征骑马。骑马容易,骑着马打仗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身子坐正,两腿夹住马身.....”张老四的话音还没有落,李征又从马上掉了下来,幸好他身体灵活,顺势来个前滚翻稳住了身子。李征掉下马来好几次了,虽说没有伤着,掉下马来的狼狈样子还是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老四把马牵过来,缰绳递到李征的手里说:“别着急,慢慢的骑,熟能生巧,你小子坐都坐不稳,就着急舞棍,那还不是找着掉马摔跤吗。先坐稳不掉马了在学。”   李征扭头看着旁边的张老四问道:“四叔,我怎么不能双手舞动武器呢?马一跑我就坐不稳,我的动作幅度一大就要掉下马来,你们是怎么做的,教教我啊。”   张老四嘿嘿的笑了起来,戏谑地说道:“傻孩子,你一手握着马鞍,一手舞动武器,这样你就不会掉下来了。”   李征疑惑地问道:“就不能骑马双手舞动武器吗?”   “能,别人不能,俺们的小李征是一定做的到得,还不会掉下马来摔得灰头土脸,伙伴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赵陆在后面接茬说道。   “哈哈……”众人都哄笑起来,赵陆冲着李征做了个鬼脸,笑的前仰后合。“嘿嘿”李征讪笑着,伸手挠挠头皮。看着他的窘样,大伙笑的更欢了。   刚开始骑马,李征的新鲜劲十足,只顾着紧张,别的都没有在乎,现在他能安稳骑在马上,新鲜劲也消失了,才想起这马少了些什么,看着晃荡在马肚子边的双腿,李征脱口说道:“为什么不给马装上脚蹬子呢,这样不就可以稳当了。”   大伙一愣,有些头脑活泛的顿时恍悟,嚷嚷道:“这是个好主意,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啊。这小子真不是凡人,一骑马就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天才啊天才。”   李征心中偷笑:“我哪里是什么天才,只不过后世的人们早就用上马镫啦,我只是借来一用罢了,真个是沽名钓誉。”   新人新书,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  正文 第六章 螟蛉义子 李征看向众人,他们骑得马大都没有马镫,或只一边有马镫,和他一样骑在马上双腿在两边耷拉着晃悠。 说干就干,大伙儿很快就凑好了一对儿马镫,把它们装到了张老四的马上,张老四翻身上马,双脚踏入马镫里,住握马缰绳,伸手在马屁股上狠拍一把,马儿快速奔跑起来,老四双手拿起长柄大刀舞动起来…..张老四骑着马跑了一大圈,忍不住在马上畅快的大笑起来:“哈哈,俺从小就在马背上生活,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今日这般爽快,有了这一双马镫,俺老四能在马上睡觉都不会掉下马来。” 众人纷纷围拢前去,把个张老四和马儿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主意看来还真的不错。” “两边都有马镫,两脚踏入身子稳当得很,好,太好了。” “我也要装上一对儿马镫子,遇到马匪时逃命的机会大得多了…..”赵陆很猥琐的说道。 “嘘”这个家伙被大家集体狠狠的鄙视了一下。 张世平和苏双也被吸引住了,围着马匹转圈看着。张世平忍不住翻身上了马,他也要试一下这双马镫。跑了一圈回来,张世平赞不绝口,得知是李征出的主意,对李征更加的喜爱:“李征啊,你这个主意出的好,嗯,小小年纪就心思机敏,将来一定能成大器。现在世道已乱,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回到中原后,我要给你找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不能让你这样的大才埋没在我的手中。” 李征赶紧施礼说道:“我哪有什么才能,就是掉马给摔怕了,嘿嘿。” “惭愧!剽窃之后还心安理得,真是愧对先人!”李征在心中暗暗自我鄙视。 苏双微笑道:“掉马的人多了去啦,能想到两边都挂上马镫的人却是你一个啊。张大哥说的对,你小子别看还没成年,已经露出异于常人的才能,假以时日必能成才。” “小子就是一个乞儿,能有多大的出息,这都是小子一时胡闹弄着玩儿的,担不起两位大叔对小子的夸奖。”说着李征连连施礼。 张世平对李征越看越喜欢,有心想抬举他,便笑着说道:“李征,你成熟沉稳,谦虚懂礼,心思敏捷,不骄不躁,很好。明日我们就能到达并州之地了,我推荐你去丁刺史那里,以你的武艺和机敏的心思,讨个出身还是容易做到的。” 李征听说丁原,马上联想到了吕布,这两个都是悲催的家伙,不吉利,还是另寻明主吧。嘴上说道:“老爷,小子是个乞儿,能被老爷收容已是心满意足了,小子还小,还想跟着您身边服侍您呢。” 苏双打岔说道:“李征还是重情义的小子,张大哥,不如就收他做个螟蛉义子,时常带在身边服侍你,等日后遇到机会再给他讨个好出身。” 苏双的话使得张世平怦然心动,不免暗暗思量起来:“这个李征虽然是个乞儿,温厚沉稳,举止懂礼,心思敏捷,武艺高强,若是收他做个螟蛉也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张世平神色慈祥的看着李征说道:“李征,我若收你做螟蛉义子,你可应允?” 面对张世平的期待,李征心里翻腾不已:“我稀里糊涂来到了如今的时代,无亲无故,若是认张世平做义父,起码可以有个安身之处,也是不错的选择。若能借助他的关系讨个出身,那就完美了。”急忙跪倒在张世平地身前,庄重磕了几个响头说道:“父亲在上,孩儿给你施礼啦。” 张世平心中大喜,笑容满面的说道:“好孩子,起来吧,从今以后,咱们就是父子了,为父心中高兴啊。” 一定不能谈定,要显得格外激情激动,李征暗暗嘱咐自己。 他站起身来,眼里含满泪水,神色庄重恭敬的说道:“多谢父亲收留孩儿。我这个小乞儿从小就四处流浪,受尽了苦难,如今有了慈爱的父亲,有了这么些关心照顾我的叔叔伯伯们,是孩儿的福,孩儿心满意足。” 张世平慈爱的说道:“为父前世修得福气,得到了老天的眷顾,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我父子俩该当有这一段奇缘。” 苏双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好啊,恭喜张大哥收的一个好儿子。” 张世平对着众人一揖笑道:“谢过苏家兄弟和诸位。今日在此荒野之地不便请宴请众位,日后回到家中,世平定要补上。”众人纷纷道喜祝贺。 苏双拉住李征的手说道:“小李征,叔叔没带什么好玩意送你,这里有马匹数百,你可挑一匹喜欢的马,算做叔叔送你的礼物。” 李征连连摇头说:“叔叔的心意李征心领了,小子怎敢收叔叔如此贵重之礼,还望叔叔见谅。” 苏双故意板起脸来说:“叔叔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之说,你若不收,就是薄了叔叔的面子啦。” 张世平见状说道:“征儿,叔叔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 李征忙冲着苏双施礼道:“谢过叔叔。”苏双扶起李征,叫人带他去挑马。 李正跟着苏双的伴当来到了马圈,伴当叫他自己去挑选。李征不懂得马,他顺便把张老四喊了来帮他挑选。俩个人在马圈里转来转去,仔细查看的每一匹,一会就把全部的马匹看完了,张老四轻轻摇摇头,李征都看在了眼里。他心里明白,这批马里没有什么上好的马。兴奋变成了失望。 张老四迟疑的说道:“有匹好马就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降服它。”话声刚落,一声马的嘶鸣从马圈外转来,张老四和李征随着马的叫声看去,外面的大车上栓着一匹黄鬃马,马的皮毛油光闪亮,黄色的皮毛中点缀着一块一块的黑色斑点,硕大的鼻孔打着响鼻,不安地在原地踏步。 张老四指着那匹马说:“公子,这是一匹好马。你看它头颅大脖颈细,马蹄子大而且圆,脊背平整细腰大腹,四肢修长健硕有力,前胸肌肉发达凹凸有致,浑身青筋苍劲凸显,脖颈鬃毛细密挺直,长尾下垂不乱不散。再看它的头,上颅高凸又大又方,脸颊少肉似刀削一般,鼻孔硕大,口方唇艳。眼睛大且凸起,饱满明亮瞳放紫光。你看那耳朵,小而尖利,形似竹叶,额头正中生一马旋,尤其称奇的是它额头生有二只肉瘤,型似犄角。它的肋骨不是一根一根的,是一整块版肋。毛色金黄,黑斑匀称,远看似花豹一般。这马相奇特,性格暴虐,一般不合群,常有马被它踢伤咬伤,人亦不敢随便靠近它。” 李征不懂相马,凭着直觉,他感到这是一匹好马,甚至能比美三国时期的名马。 李征远远看着那匹马,问道:“四叔,这匹马是怎么得来的。我看着它有种说不出的情感,这匹马我要了。” 张老四有些担心的说:“这匹马是家主在鲜卑购马时,部落首领送的。这匹马性子烈,吃得亦多,不合群,时常欺负别的马匹,咬伤马匹无数,人亦敢靠近,平时都是把它与别的马匹分开来单独栓养。鲜卑人留着无用,杀之可惜,做人情送给了家主。公子喜欢这匹马可加小心,勿伤着自己。” 李征点点头说道:“这匹马我一看到它就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你看它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种亲人相遇的感觉呢。” 张老四看着那匹马,果然马的眼睛看向李征时,眼神中露出喜悦的光芒。张老四奇怪的说道:“这畜牲一般都是一副恶狠狠的摸样,怎会对公子另眼相待,奇怪,真正奇怪。” 那匹马一副期待的样子让李征很兴奋。 李征笑着对张老四说道:“四叔,我过去跟它亲近一下,看看它是否如你所说的那样凶猛。” 走了几步李征回过头来问道:“四叔,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张老四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匹什么马,更是不知道它名字叫做什么。” 李征快步走向那匹马,张老四不放心的叮咛道:“公子,你要小心,看着情况不好,马上回来啊,千万不可伤着自己。” 李征应了一声,提着小心来到了那匹马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马的身子。令他没想到的是,马儿没有对他做出攻击,而是打着响鼻,把个硕大的脑袋拱进李征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亲呢地蹭着李征。 “哈哈”李征大笑起来,都说这匹马没人敢靠近,现在我怀里不是乖得很麻。正当李征开心之时,这畜牲冷不丁猛的一拱,将李征顶了个仰八叉,然后它扬起前蹄在空中踢几下,连连打着响鼻,好似在嘲笑李征冒傻气。 可把李征气坏了,这个畜牲成精啦,奶奶的竟然会使诈,老子今天不把你这畜牲制服,以后也不用混了。 他爬起身来冲着马就奔了过来,马儿好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原地打着旋,硕大的后蹄子不停地冲着李征乱踢,不让他靠近,李征不断变换着位置躲闪马蹄子,瞅准机会上前搂住马脖子翻身骑到了马身上。马儿哪能容他随便骑,立刻发狂般蹦跳,期冀将他摔下马背。李征左手紧抓住马脖子上的鬃毛,右手使劲搂住马脖子,双腿夹住马身,趴在马背上随着的蹦跳而起伏…… “噗通”李征被摔了下来,这已是第三次被摔下马背,他就地翻滚跳起身,恨恨的骂道:“畜牲,小爷今天跟你耗上了,不把你制服决不罢休!” 张老四在远处紧张的喊道:“公子,这个畜牲太凶,不如咱们换个吧。” “我就不信治不了它,这畜牲我要定了!” 李征死盯着马儿,猛冲上去,再次翻上马背,张开右手照着马屁股猛打,“啪啪”声不停地响起,马儿更加疯狂,李征趴在马背上就像汪洋中的一叶小舟上下颠簸,这次李征死死贴在马身上,任凭马儿折腾…… “哇”李征在张老四的搀扶下吐得昏天黑地。 正文 第七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通折腾,就差把李征的骨头颠散架,好在马儿终于被李征制服了,他这罪也算没有白受。   李征挣脱了张老四的搀扶,走向马儿,此时的马儿完全安静下来,见到李征不但不攻击,不闪躲,反而讨好般嗅嗅李征,伸出大舌头*他的脸。   张老四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匹暴烈似虎豹一般的畜牲,此刻竟如此温顺地依偎着李征。看着他们一对人与畜牲相偎的亲昵状,张老四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没看花眼啊。公子说的对,这畜牲跟公子有缘,俺老张信了。”   李征搂着马头,轻轻地抚摸着道:“马儿,你可否愿意做我的坐骑?”马儿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抬起头来嘶鸣,好像在说“愿意”。李征欣喜若狂,解开马儿的缰绳牵着它奔张世平、苏双而来。   众人已经等候多时,想看看李征挑选的是什么马儿。等见到李征牵着那匹无人敢轻易靠近的畜牲走来时,一众人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到了地上。   “没看错吧,李征竟然降服了这畜牲,太不可思议啦…..”   “前天我去喂这畜牲,不提放被这它供了个仰八叉,幸好我机灵,连滚带爬跑出来,要不然非吃大亏…..哼……我的腰现在还疼着呢。”   “看这畜牲在李征面前乖的像绵羊,还是那匹叫人畏惧的畜牲吗。唉,人比人气死人呐。”   “光脚不怕穿靴的,横的就怕不要命的。这畜牲也和人一样,谁横它就怕谁。李征小小年纪杀起人眼都不眨,自然是强横无比,畜牲也怕他啊。”   “伙计们,你们看到了么,李征这小子好像有神明守护着似的,是有大气运的家伙,以后要多多与他亲近。”   “是啊,那么凶悍的畜牲,见到他都要变成小乖猫,那李征不是凡人,说不定是天上星宿下凡。”大伙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苏双看到李征牵着那匹黄斑烈马走来有些错愕,随即便释然,他笑着对张世平道:“张大哥,你看到了么,冥冥中自有天机,李征果然不是平凡之辈。这匹畜牲谁都不敢轻易靠近,它却是在等李征出现。”   张世平微微一笑道:“李征心思敏捷,胆大心细,敢作敢当,成熟的不像是未到弱冠的孩子。他身上散发着亲合力和驾驭力,容易使人跟他亲近而听他驱使。”   苏双点点头道:“你我行商半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经过各种各样的事,李征这孩子是一个异类,感觉他身上隐藏着许多东西,看不透。”   李征来到张世平、苏双身前,冲着苏双躬身一鞠道:“谢过苏叔叔。我就要这匹马吧。”   苏双哈哈一笑道:“征儿好眼力,选的好马啊,叔叔好人做到底,给马儿配上全套马鞍。来人啊,把我的马鞍拿来。”   “诺”有人答应着,跑去拿马鞍。   李征连忙摆手道:“苏叔叔,使不得,李征怎敢用您老人家的马鞍,您送马匹给我,小子已经知足啦,不敢再叫您老破费。”   这话说的得体,苏双却听得不自在起来,沉下脸来说道:“征儿,叔叔送你东西,难道还要推却么。”   李征没想到自己的谦让引起了苏双的误会,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觉得叔叔把自己心爱的马鞍给我,让我心里过意去……”   张世平打着哈哈道:“征儿,苏叔叔喜欢你,才会送你马鞍,再推让显得小家子气了,还不快谢过叔叔。”   李征冲着苏双抱拳身鞠躬施礼道:“谢过叔叔。”   苏双眉开眼笑道:“征儿,不必行礼,这点礼物不足挂齿,送你东西,叔叔心里高兴。”   好马配好鞍。全套马具马鞍装配好后,这匹马愈发精神雄壮,在李征的身边不停的踏着步子打着响鼻。   苏双说道:“征儿,骑上它跑一圈试试,看看这马儿的脚力如何。”   李征早就按耐不住了,听到苏双的话,答应一声,利索地翻身上马。那马儿一声嘶鸣,豁然撒开四蹄,利箭一般冲向远处。也许是这马栓的时间长了,现在是撒了欢的跑,很快就跑出人们的视线。   众人看的是惊诧不已,他们是贩马的,常年跟各式各样的马打交道,见过无数好马,像这样快的速度还是头次见到。   张老四对身边的王武说道:“好快的马,跑起来又快又稳。”   王武赞叹道:“这真是匹好马,有好些年头没见过这样的宝马良驹啦。”   赵陆插口道:“这匹马鼻孔大,肺活量就大,四肢健硕有力,青筋凸显,据我的经验,能一口气跑百里而不乏力。”   许久,一个黑点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转眼间李征骑着马跑到了众人跟前。他翻身下马,满脸的喜悦之色。   张老四上前接过马缰绳,牵到到河边给马洗澡。   李征恭敬的来到张世平身边询问道:“父亲,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张世平迟疑了一会,看向苏双。苏双想了想摇摇头。   赵陆嘴快,他说道:“这马一身黄膘黑斑,似豹子一般,叫它花豹如何?”   张世平摇头道:“花豹不好。这马相奇特,黄膘黑斑,头长肉瘤型似犄角,大鼻方嘴,一双龙睛。跑起来风驰电掣一般,不如叫它地龙如何?”   大伙嘴里都在轻轻地念叨“地龙”“地龙”   苏双猛地一击掌喊了声:“好!此马乃马中王者。头似龙首,奔跑如飞,地上飞奔的龙,有寓意,有气势,就叫它地龙吧。”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叫好。   李征来到河边,和张老四一起给马洗澡,他亲昵的拍拍马儿的脖颈道:“马儿听好了,你今后就叫做地龙,地上飞奔的龙,晓得了吗?”   马儿仰首嘶鸣,李征高兴道:“好通人性的马儿。”   ~~~~~~~~~~~~~~~~~~~~~~~~~~~~~~~~~~~~~~~~~~~~~~~~~~~~~~~~~~~~~~~~~~~~~   马队一行没有走雁门,而是从代县进入幽州,他们原本向南进发,不久有消息传来,前方有大批黄巾军在集结,众人只好停下来商议,最后决定绕道向东走上谷、涿州、河间回中山。   这一带是闹黄巾的重灾区,青壮年都跟着大贤良师造反去了,原本生活艰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田地荒芜,村落空旷,大批农民不得不离家逃难,躲避战争。   一路上,路边田野里不断有倒毙的百姓,个个瘦骨如柴衣衫褴褛,显然是病饿至死,他们暴尸荒野被野兽饿狗吞噬,景象惨不忍睹。伙计们的心情很平静,显然是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天灾人祸无情地吞噬着人的生命,看着地上一堆异样的白骨,张老四告诉李征,这些是被吃掉的人的骨头,这种灾年里为了生存,人吃人的事件常常发生。   张老四的话对李征的震撼不亚于原子弹爆炸,他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只有在历史书中看到,对于李征来说是非常遥远的,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却真实的展现在眼前,这让他想到曹*的幕僚程昱曾用人肉充军粮的事,太可怕啦,要制止这样的惨剧上演。   李征心情沉重,默默地骑在马上行进,脑海中不断浮现看到过的惨景,对他心灵的冲击是巨大的,他在思考当下的社会,也思考自己今后的出路。   李征曾经的梦想是拥有天下财富,搂遍天下美女。而此时他心中的梦想却是要改变这个纷乱世界,为了百姓的安康,为了大汉民族的从新崛起。老天爷阴差阳错将他弄到了这个纷乱的时代,也许就是让他来完成这个使命。今后不管前途多舛,也要不折不挠顽强地拼搏。确定了目标,李征的心情多少有点阴转晴,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双手合什喃喃自语,心中默默祈祷。   原以为向东绕行能躲避黄巾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只能怨自己的运气太差。   前面有股黄巾军,他们要去天公将军张角那里集合,人数有一千多人,都是一群地地道道的农民,乱哄哄的毫无秩序可言。领头的是一名叫做田大虫的人,此人原本是个无赖,在乡下欺男霸女为害乡邻,后来入了太平道教,今日,他聚集了一千余民众,披散头发,额头扎黄布条,赶着十几辆大车粮草,浩浩荡荡的奔张角的大本营。   田大虫大站在牛车上,看着远处一群马垂涎欲滴。   中原不产马,一向缺乏马匹,寻常大户人家都很难寻得马匹养在家中,可见马匹的稀少。猛然间出现一群马,田大虫自然是动了抢夺之心,自己先弄上匹好马,然后把这群马献给大贤良师,到时候自己也许能得到赏识封个渠帅什么的。   他停住乱七八糟的队伍,大声喊道:“你们看到远处的那些马匹了嘛,哈哈,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把这些马送给大贤良师,咱们人人都会得到封赏,小的们,给我将马匹都牵过来,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黄巾军卒也都看到了张世平的马队,正在蠢蠢欲动,听到田大虫的话,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高声呐喊,蜂拥着冲向张世平的马队,要来抢马。   张世平的马队早就看到了这群黄巾军,想要躲避来不及啦,人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暗中压得喘不动气,紧张与恐惧在心中不断的增长,肃杀的气氛,使得大家似乎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恶战迫在眉急。   新人新书,求各位大大支持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