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愿者 第一章：车祸 冰冷的雪从空中慢慢地飘落而下’，这些白色的物质，看上去是那样的纯净无暇让人们看上去都颇为喜爱。但上天是公平的，他不会让一个人，或者某个食物完美地存在，所以他在这样美丽而纯净的雪花之中安排了一些冰凉而又让人讨厌的雨水，伴雪而行。 从窗户往外看，外面那些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与老师们都匆匆打开了雨伞，加快了步伐匆匆而去。是的，人类就是这样一个种族，尽管有再美，再纯洁的事物摆在他们眼前，但只要有他们讨厌或认为有害的事物夹杂在其中，他们也不会为那美好而纯洁的事物停留一下自己的脚步，因为他们担心，在美好事物之中，那些有害的物质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或者烦恼！所以他们宁愿敬而远之，也不会去为美好的事物承担一点风险！当然不是有人类都这样，但大多数是这样的吧！…而我也是人类中的一员！ 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汪楠，gz人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而刚才说的那些匆匆离去的人，都是我的同学和老师。二十二点十分下了晚自习，他们都匆匆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教室”“学校”是的对于高中生来说，学校和教室或许是最让其头疼的地方了！特别是我这样的，学习超级差的学生。 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看着窗外那有些空荡的操场，我不仅有些伤感起来，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学，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更不知道活着有何意义！ 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瞬间让我的肺部膨胀，再看窗外，已经没有了雨的踪迹，美丽而洁白的雪花布满了天空和我的视野！ “哼，都是蠢材，若是你们有点耐性，这幅美景也不至于让我让我独自一人尽收眼底。”虽然我嘴上这样嘟囔着，却不禁低下了脑袋。 人最害怕孤独，都说孤独可以使人成长，但在我这个17岁的年纪品尝这个滋味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呢？ “汪楠，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正当我情绪低落埋头沉思的时候，这道温柔并且极其富有磁性的女性生音打破了教室的宁静，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其实我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谁，但出于这个人的特俗和礼貌，我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这个人就是我的班主任“吴文丽”，此时，他正用那双灵动，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稍带怒气地看着我，那稚气未退的鹅蛋脸上戴着一个班主任该有的严肃，但却遮挡不住那还有些许稚气的漂亮脸蛋！在这个去年才毕业的本科生班主任这样的可爱表情下，我不由得笑了！ 这样的笑容是我少有的，温暖的笑容，只有面对我在意的人，我才会有这样的笑容。 “大晚上不回家，还傻笑，这孩子怎么老是让人不省心呢？” 看到我不语反笑，她便几步来到我的座位前，伸手便向着我的背部打来，边打嘴上还不闲着“你这鬼孩子，不听话还笑，叫你笑。” 看着那已经不能再熟悉的如来神掌，我纵身一跃，便从座位上跳起，跃过桌子，顺带着把桌上的书包提起，躲过了那巴掌，向着教室门口拔腿跑去。过程之中回头对她说了一声“老师再见”便头也不回的向着楼下跑去！ 待我到啦操场，回头去看教室时候，我那小班主任还站在床边盯着我，那纤细的手指着我。 本以为她又要骂我，心想今天这她似乎心情不太好。 “那么晚了，赶紧回家，别乱跑，到家给我发个短信，路上滑，你自己慢点！”说完，我便看她转身出了教室！ 听到这声嘱咐，心里不由得一暖，在学校，估计也就只有这个班主任才对我这个差学生关心了吧！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我和我这个班主任，高一时候认识，一见面相互都感觉特别投缘，所以从高一起就比较照顾我，有一次还单独叫我下午放学留下，给我补习那连字母都读不清楚的英语，后面说要继续给我补习，我听了后怕，每次都开溜，第二天不免被一顿骂！ 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来到了公路上，走在此时没有什么行人的人行道上，前面不远处是一个中国银行。 “叮咚” 我看见从前面自动取款机的房子里面出来了一个女生，和我穿着同样的校服，手里正捏着刚取出来的钱往包校服包里放。 看到这里，我知道这个女生和我一样，不是这个城市的本地人，也是从别的地方来这里上高中的，或许是哪个乡哪个镇的，说不定还和我是一个乡镇的也不一定。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心，因为我明白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上学不容易，每个月我也会从这个银行里取出那几百块生活费。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也从那房子里冲了出来，一把就将女孩儿拿在手上的钱抢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向着远处跑去。 “啊……” 女孩只来得及大叫一声，钱却已经被抢走了。 看到这番状况，可能是因为这个女孩儿也是外地来上学，和我情况相符合吧！我也没多想，甩掉书包就追向那个抢钱的男子。 08年的时候我还在乡下上初三，学校都不让我中考的，说影响升学率，后来我去私人学校报名，那年奥运会去市里面考体育，没想到看完体育好几所高中都想录取我。后来我就选择了这所全市名声最好的，所谓的市第一高中，入了学！ 我的身体素质是没的说，一般的同龄男生无论速度力量都不是我的对手，不然也不会考体育就上了高中。 我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追到了抢钱男子身后不远。我追他跑，期间经过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但也都对我们都敬而远之！ 这时追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见那男子横穿马路跑向对面，我也紧追不舍，眼看伸手就要抓住他了！ 可旁边突然横冲出来一辆面包车，抢钱男子的位置比我要靠近那面包车，在我伸手的同时，我就看到他被撞飞了出去。 随即我惊恐地转头看向向我撞来的面包车，我快速收手，并且自我保护的用双手持于右侧，也就是车子的方向！ 到这样的保护动作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没什么作用，我只感觉从最先接触到的手上，一个强烈的撞击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只感觉内脏和头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即我就飞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我自己飞过了那已经躺在地上吐血的抢钱男子，随即落地，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地上，接着而来的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在接下来我就昏死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助愿者 第二章：神秘女孩儿 “我这是在哪里？” 环顾着四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让我有些莫不着头脑！ “啊……” 头部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停住此时的思考，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想以此减轻头痛的程度，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呼呼呼……好痛苦，呼吸不上来，头疼得像要炸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受着这极为强烈的疼痛，清晰地感觉到汗水从我背心向下流淌。毛孔也不由得想开扩大。我不由得自嘲 “哼，没想到，这疼痛，居然让自己对身体各个器官，甚至连每一个毛孔的状况都能清晰的察觉到。” 突然一阵更为强烈的疼痛从右眼传来。 “啊……” 这撕心的疼痛让我发出了惨痛的撕喊声。感觉整个眼被别人挖出来了一般，呼吸更为困难，整个身子感觉沉重无比。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几乎要晕厥之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直径大概十米的圆形紫光。在紫光笼罩的中间站着一个女孩儿。 随着那到紫光和这个女孩儿的出现，一道清凉并且十分舒服的感觉从右眼处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就像一股清凉的河流，而我右眼就像是河流的源泉，身体里的血管，器官，就像那因为干旱而面临死亡的土地，这股河流的降临解救了这片土地，也让我舒服了许多。 “呼……” 长呼了一口气，疼痛得到了缓解，我便将目光投降了前面不远处的女孩儿，并努力回忆起自己的记忆，但始终想不起来，更不知道这个漆黑的地方是哪里。 看着那一身黑色衣裙并且始终背对着我的女孩，在好奇之余我也提起了一些防备之心，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在我按兵不动，盯着那女孩儿大概十多分钟之后，我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请问你是……？” 话过半饷没人回答，这样的状态又维持了几分钟，看看四周漆黑的环境，再看看那一动不动，身体周围还附着这紫光的女孩儿，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我左思右想，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向着那女孩儿走去，并说道：“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是没人回答，我立刻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女孩儿的位置，又往后看了看，但那却是多余的，因为后方一片漆黑。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走着走着我更是向着那个女孩儿快速跑了起来。然而，眼前的一切让我呆住了！ 因为我发现不管怎么跑怎么移动，我和那女孩儿的距离似乎都没有改变，好像我就是一个人在原地踏步，更或者说，这看似不远的距离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空间，不然为什么无法接近？ 这一现象让我刚平缓了一些的气息又开始急促了起来，然而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我开始躁动不安，无规律的转动着脑袋，张望着四周，漆黑的环境让我恐惧，脚步也开始摇晃不稳。那看似不远处像雕像一样肃立这得神秘女孩儿更让我感到极为不安。 双眼已经开始模糊，距离不了焦点，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我知道这是神经过于紧绷，现在开始崩溃了！ 就在我将要放弃挣，随着模糊的意识睡过去的时候，我的右眼突然发出了光芒，而且那光的颜色和前面女孩儿身旁的光颜色一样，都是紫色的，我瞬间感到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紫色的。但这一次右眼发出的光芒没有让我意识清醒。 就在我几乎失去意识的同时，我看到前面的女孩转过身，对着我微微一笑道：“这个地方还不属于你，，快回去吧，我们还会见面的。”接着感到身后一股吸力将我吸了过去！此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动作，双眼紧闭，意识模糊到极点，只感觉那吸力带着我离开了那漆黑的地方。 阳光透过眼皮，让我眼前一片火红。我不由得挣了挣眼睛，在头部和身体的剧痛的陪伴之下，我看到一脸担心却又喜极而泣的父母和我那已经双眼泛红的小班主任，旁边则是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在我模糊的视线下，我看到母亲激动地望着我，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激动地说道：“醒了醒了，这下好了，终于醒了！” 看着我那满脸憔悴的母亲，看着我那头发白了不少在一旁沉默，看着我醒来露出罕见笑容的父亲，看着我那双眼泛红，鼻涕都忍不住要流出来的班主任，看着这此情此景，我也不由得流下了眼泪。因为我知道，还有那么多人关心着我，爱护着我。 含着眼泪，看着那已经变成泪人的班主任，我忍着那刺骨的疼痛不由得笑道：“老师，你再哭，你的鼻涕就要出来了！” 听我这么一说，我那班主任吴文丽不由得破涕为笑“你这死孩子，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开你老师的玩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好了好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出去给他买点吃的，让他休息一下再进来，不然他身体吃不消！” 在医生的命令下，父母和老师都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病房。 而此时，我却在想，梦里那个女孩儿，到底是谁…… 助愿者 第三章：见鬼 经过一个星期的静养，我的伤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医生说，恢复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想。照这样下去，再有一个星期基本就可以出院了。 其实我自己感觉现在都可以出院了，早在三天前，我就可以自己下床走动，生活自理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在母亲一再的坚持下，我只有住院住到医生下达出院的命令才可以出院。 在住院的期间，我自己也想起了受伤的过程，被撞的抢钱男子也没有什么大碍，现在也在住院，只是他住的地方是犯罪分子专属的医院。这是前几天警察来找我录口供的时候告诉我的，等抢钱男子病情稳定之后，将会送进监狱！这是无可厚非的。 然而，撞了我俩的司机则是属于酒驾而且超速，医药费他全包，还赔偿了一笔，至于法律对他还有什么处罚，我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病情已经稳定，我已经重重病房搬到了普通病房，三个床位，我独自占了一个，另外两个没人，而父母为了照顾我，寸步不离，其余两个床他们就一人一个。 想想为了照顾我，父母都向单位请了假，吃住都和我一样在医院，这一星期，看着他们都憔悴了许多，我许多次都劝他们回去镇里上班，好好休息，但母亲硬是要我出院以后才回去。这不禁让我即感动又心酸。 此时母亲正坐在我病床前面和我唠叨着，叫我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那么多管闲事了！父亲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母亲与我对话。但关切的目光我却尽收眼底！是的父亲的爱是严厉的特殊的，从小我和父亲就没有多少话，但却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既怕又敬。 “嘿，老汪……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一道巨大的说话声传进我的病房，下一瞬间就见到一个又高又大的胖子十分粗鲁地推开了房门，火急火燎地闯进了房间。来人便是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现在和我一起在校外合租的胖子“苏柜”我平时都叫他柜子。他还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叫“苏香”弟弟叫“苏信”哼！每次一想到他家三兄妹的名字，我都不禁感觉他爸爸特别有才！ 胖子和我一样身高180CM，但是体格却比我胖了不少，要说到打架他可是个能手。不仅体重占优，力量和灵活性也不是盖的。刚上高中时就有很多人看我不顺眼，但是有了胖子这个死党，再加上我俩不俗的体格，那些人对我们的不爽，也只能心里面想想罢了。 “柜子”一进门，看到我父母都在，立刻收敛了那火急火燎的性子，很是礼貌地对我父母微微鞠躬并说道“嘿嘿，叔叔阿姨好，都在呢，嘿嘿。”那熊样虽然礼貌了很多，但话语还是那样，虎头虎脑的！ 说完便用那细而小的眼睛盯着我，并且举起了手中的外卖盒子。 其实在他进来之时我就已经闻到了那羊肉粉的香味了，要说我们这个地方啥东西最好吃，我想就是这闻了就让人口水不止的羊肉粉了，那飘香四溢的味道，隔着两条街我都能闻到。 “还是你最懂我，嘿嘿嘿”我不禁搓搓双手，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快要流出来的口水说道“快快，拿过来。” 胖子嘿嘿两声，便把那香气迷人的羊肉粉放到了我旁边的桌子上，我挫着双手，正准备开动，肚子却痛了起来。 咬牙起床便往厕所走去，母亲看我要去厕所，正要对我说话，胖子便抢先说道“阿姨放心，我跟着他去。”于是转身跟着我走出了房门。 这个医院的厕所是在每层楼的两端，而我的病房则是在走廊中间的位置，不管走哪一边去厕所，都要经过好几个病房，其中还有几个手术室！ 肚子里翻江倒海，我脚下速度也不慢，在胖子的呼喊声“你慢点，小心别摔了！”之下我已经来到了厕所。胖子则在外面等我。 出来以后感觉特别爽，一边洗手一边想着胖子给我带的羊肉粉，不禁吞了吞分泌的唾液，心里想着马上就可以回去品尝了，不禁心情大好。 “哎哟，卧槽！” 我洗完手刚一转身，却看到一个小孩儿，在地上玩儿水！“这大晚上的，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小孩儿，差点没把我吓死。” “怎么了？”听到我的叫声，从外面进来问到。 我看了看自然蹲在地上玩水的小男孩儿，轻轻一笑，心想估计是在这里等他父母上厕所的吧。 “没什么，走吧回去。” 胖子斜楞了我一眼，也没多说。 我俩慢悠悠地在走廊上走着。刚过来的时候，因为急着上厕所，现在慢慢走回去我才发现，今晚上出来出来散步的病人好多呀，而且都在看着我微笑，我也对他们点点头，还以微笑。 一边回应着他们的友好，我一边对胖子说“嘿嘿，这些人比学校里面的人友好多了是吧？柜子。” “啥？” 在我正要重复刚才对胖子说的话时，我看到，一间手术室门口，站着一个身着咖啡色棉袄和牛仔裤的男子。一旁坐着三五个人，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而那男子现在手术室门口，面对墙壁，一动不动。 我正奇怪得注视着那奇怪得男子，心想着，他面对着墙壁干嘛？真是怪人！ 就在这时，那个男子似乎发现了我正在看他，便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停住了脚步，胖子见我停住，也很着停了下来。向着我注视的地方看了过去，并胳膊碰了一下我，但我并没有理会他。因为我看转过身来的那个男子，肚子上有好几个血洞，那血洞正不停地往外流着血。 “卧槽”看到此景，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后面胖子的身上。 胖子有些奇怪地问我“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我指着那男子，刚要说话。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胖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也看了过去。 先从手术室出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随即那坐在旁边的三五个人便一拥而上，神情十分紧张的看着医生。那穿着咖啡色棉袄的男子却是神情低落的向手术室里面张望着。那眼神，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悲伤。 在三五个人用十分紧张的神情和眼神看着医生的同时，医生有些疲惫地摘下了口罩，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从手术室推出了一个盖着白布的病人，白布已经遮盖住了他的全身。 此时我也有些伤感了，因为我知道，那个人，死了……这不禁让我陷入了沉思，人的生命很脆弱，稍不注意也许就结束了！ “让我再看看你！” 一个撕心的喊叫声把我从沉思中啦了回来。我看到其中一个女的，一下去到担架旁边，一把将那白布全部扯了开，抱着那刚走的病人，痛苦不已。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转眼看看那个依旧站在一旁的男子，再看看躺着的死掉的男子。 咖啡色的棉袄。 牛仔裤。 还有……还有那腹部流着血的伤口！ 一样，一模一样，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一样。 此时我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 站着的那男子……不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他转过头，对着我微微一笑，虽然那一笑没有任何恶心，反而更多的是无奈，但也令我差点摔倒。 转身，我便撒腿向病房跑去。 胖子见状，在身后喊到“你等等我，今晚你抽风是吧？” 我充耳不闻，向着病房直奔而去。 助愿者 第四章：幻觉？ 在我疯了似得跑动下，我看到我和病房的距离正飞快的缩短。 胖子在后一直叫唤着我，我充耳不闻，继续冲向病房。 一旁的路灯，和房门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我身后，但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到，很多人在对着我微笑，而且那些人都统一地穿着纯白色，宽大的衣服。 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是在这途中我还看到了一个只有半边下巴的人，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对着我干笑了两下。 那只有一半下巴的笑容，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索性闭住双眼就向着我左前方的病房冲了过去。 “彭……哎呀！” 这个碰撞和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我不自主地睁开了双眼。一看，一个穿着和我一个高中校服的女孩儿摔倒在我的病房门口。旁边还有几个在地上滚动的苹果，而此时坐倒在地上的女孩儿，正用那双适中大小且有神的双眼有些幽怨地看着我。 “出什么事儿了？” 在我急促的呼吸和恐惧的伴随下，我没有及时去把她扶起来，而此时，我那慈祥的母亲则已经来到了门口，看到此景便问：“怎么回事儿？”之后从病房中又走出两个人，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班主任“吴文丽” 此时胖子则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见这幅紧张，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我看了看母亲那慈祥的脸庞，突然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不见了！这可能就是母亲对儿子特有的安全感吧！ 我平静了一下呼吸。上山去将“李满意”扶了起来。这妹子，自从那晚上帮她追被抢的钱不幸被撞之后，她便每天晚上都和我那小班主任来看望我。而且每天都给我带好吃的来。 将她扶起之后，我看见因为被我撞到而滚落在地上的苹果，想想，这肯定是李满意这妹子正要出啦去帮我洗苹果，却没想到被我撞了个正着。于是上前弯腰去捡苹果。 可这一弯腰，背部便传来了一阵剧痛，我便轰然倒地，这一倒，我妈和班主任便是异口同声地惊呼了一声“啊……快快叫医生。” 我听此，捡起了苹果，艰难地爬了起来“妈我没事，您别在走廊上大呼小叫的。” 话刚说完，我父亲已经来到我身旁，用那宽大而有力的臂膀将我扶起，此时我才发现，原来父亲力量如此之大，我180的身高130的体重在他这双手臂之下，竟然轻易被托了起来。 苏柜这胖子见状，也迅速跑过来扶着我，我在他俩的搀扶下回到了病房，躺倒了床上。 在我妈和我班主任的呼叫下，医生也是来到了我的病房，对我的身体粗略地查看了一番，结果是没什么大碍，那疼痛，是因为我突然的快速跑动而拉上了背部的肌肉。 医生在吩咐完一系列注意事项之后，便出了病房。 随即而来的，便是我母亲和众人的询问。 “你去上个厕所，怎么就跑起来了，而且还慌慌张张的。”在母亲的母亲的询问之下，我和胖子变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他……” “那个没什么，我和胖子闹着玩儿呢，所以不小心才撞到了满意，拉上了肌肉。”我抢在胖子之前回答我妈的话，并给胖子使了个颜色。 胖子见状也是会意的闭嘴不言。 母亲见我没什么事，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接下来，吃了满意妹子给我带的苹果和椰子奶，胖子带的羊肉粉以后我心情也是大好。 因为人多，而且大饱口福之后，之前的事儿我也就选择暂时忘记！ 等到我那小班主任还有李满意那妹子回去了，我父母也休息了之后。我便拉着胖子出了房门。 此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我和胖子来到医院的走廊上。那煞白的灯光让我感觉此时的医院是那么的诡异。 “喂，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妹的不要命的跑什么？”此时，胖子终于是说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我一边提起十二分精神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对胖子说“你先跟我来，一会儿我再给你细说。” 而此时的走廊上，确实空无一人，和刚才去上厕所那会儿相比，简直是判若两地。 但我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来到了我看到身着咖啡色棉袄男子的手术室门口。 而展现在我眼前的则是一扇紧紧关闭的门，门上的那个手术灯也已经灭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定住了脚步，心情也悄悄放松了一些。心想着，估计是车祸后脑震荡的幻觉吧！ “老汪，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胖子小声地问道！ “嘿……胖子，没什么，哥们儿今天有点神经质，就你来那会儿，我们上厕所回来，我在这间手术室门口看到……” “吱嘎…” “啊……卧槽，胖子又出现了。” 就在我指着手术室门给胖子说我今天出现幻觉所看到的景象的时候，那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蒙面的人！吓得我大叫了一声胖子。 胖子被我这一叫吓了一跳，再看着那突然出现在手术室门口的白大褂蒙面人，也跟着我大叫了一声。 我见胖子盯着前面大叫，忙问道：“我靠，胖子你也能看到？”说完便已经有了跑回病房的姿势！胖子见状也准备跟着我行动。 可还没跑，我俩就被叫住了！ “唉唉唉，你俩大晚上不回病房休息，在走廊上瞎晃悠什么？你你你……是哪个病房的？”那穿着白大褂，蒙着面的人指着我问着且向我们走过来。边走边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听到是个女性的声音，我才注意看，原来是个护士，便急忙收起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胖子也一样。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便回答道：“我俩是出来上厕所的，上完马上就回去！嘿嘿嘿嘿。” 说话间，便推搡着胖子向厕所走去。 那护士没好气地嘟嚷了一句，转身走了！ 见状，我和胖子才松了口气，不然被我母亲知道，又得挨骂不说，她还又要担心我了！ 我和胖子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右边直走转弯就是厕所。 扶着窗户，吹着迎面吹来那刺骨的寒风，我将身上披着的棉袄裹了裹。说道：“胖子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 于是我就将今天上厕所之后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胖子。 胖子则是一副惊疑的表情看着我说：“你要不是吹牛，那就是这几天药物使用过度，出现幻觉了，但我更相信你是在忽悠我！” “哼，最好是我的幻觉吧！”我苦笑一声，心中却无故升起了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但想想那么晚，在这医院走廊上，只有我和胖子，能有啥事呀！便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黑暗，和那在黑暗中穿行飞舞的白雪。 “真美呀，今年的雪，真美！”在我将要沉醉于这纯洁无暇的雪景之时，胖子的一声惊呼却把我拉回了现实。 “卧槽，汪楠……你的眼睛………！” 助愿者 第五章：紫瞳初现 “靠靠靠，汪楠，你眼睛，眼睛，眼睛……” 胖子位于我右侧，后面则是厕所的位置。此时他正用手指着我的右眼，用只自己能听懂的语速，口水四溅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转过身正对着胖子！而在这时，我面对的厕所的灯一下就全熄灭了！这一黑，我和胖子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胖子也安静了，只是看我的表情更加夸张了！ 我看着他那难以形容的夸张表情，差点没笑出来。然而我还没笑出来，我自己也有些懵了！ 此时我和胖子在的这片区域正是一片黑暗，但我却能看到胖子的表情。 这并不是我有在夜间看见事物的特殊本领，而是我在胖子的脸上看到了光线。 没错，就是光线，而且是紫色的光线，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熟悉。 胖子此时还在不停地指着我的右眼说着什么。 但在他那夸张的表情和指向我右眼的手臂动作之下，我不由得用手去摸了摸我的右眼！ 右眼皮完好，长长的睫毛也完好，在手遮住右眼的同时我还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珠，没问题，放下手，低头看了一下，没有流血。 “嘿嘿，没事呀，胖……” 突然，我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抬头看看胖子，那微弱的紫色光芒依然照在胖子脸上。 再低头看看我刚抚摸右眼的手掌，也有紫光，再看胖子那充满夸张表情的脸，还是有紫光。 突然，快速举起右手遮住了自己的右眼。仅用左眼去看胖子。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没错，胖子脸上的紫光消失了，而我在仅用左眼的情况下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胖子那宽大脸庞的轮廓而已。 一时间，我和胖子在黑暗中相视而立，胖子见我发现了问题所在，也安静了下来，我用左眼模模糊糊看到了他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为了担心，静静地看着我。 夜是那么静，静得都能听到雪落地的声音。 可是，在这样寂静的也要之下，我此时心里确实翻江倒海，前几个小时所看到的那个身着咖啡色棉袄的男子，他那笑容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几个不断流血的血洞，就像一个个深不可测的巨大山洞一样想我的脑袋袭击着，让我有些眩晕。 我遮住右眼的右手加了几分力道，“右眼里面到底有什么？”呼吸因为恐惧变得急促。 我绕过了胖子，向厕所走去，我要去厕所洗手处的镜子里好好看看，右眼里面到底有什么。就算此时一片黑也没关系，我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借着右眼的光我也能看清楚，右眼里面发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在这个过程中，各种想法也随之涌上心头，“右眼被感染了？癌症？还是什么会发光的寄生虫爬到里面去了？会不会失明？”种种想法如同一颗颗飞速的子弹一个个打在了我的心脏之上。 “呼呼” 我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没错，未知的恐惧，是可以让人精神崩溃的，而这个未知的右眼，在我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心里，已经产生了未知的恐惧。 我向着厕所走去，胖子可能是因为担心我，不知道我去厕所那边干嘛，于是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肩膀。 而我却下意识十分激动地用右手甩开了胖子的手。 “走开，你别拦着我！” 右手挥动离开了右眼，那紫色的光芒又出现了！ 此时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不再遮挡右眼，转身便向厕所洗手处冲去。 几步便来到了转弯处，我快速左转九十度。 可没想到，这个九十度的弯一转，我却被吓得冷汗直流。 我看见，几个小时之前，我出厕所时候蹲在地上玩水的小孩儿…… 没错！ 此时他依旧蹲在地上玩水，而且似乎就连蹲的位置和姿势都没有变过。 而在这个黑暗的环境下，我的又要看到他浑身居然都是“阴绿色的！” “………呼呼呼”此时的我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 我怔怔地盯着那个小孩儿！站着一动不动，再转头看看镜子里面，右眼完好，只是那瞳孔变成了紫色且散发着紫光而已。 “哥哥，来我们一起玩水，嘻嘻嘻嘻…” 那小男孩儿见我盯着他，便用那空灵的声音对我说着。 胖子见我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看，便跟上来问道：“汪楠，你在看什么？” 胖子这一问，再次验证了我心里的想法，没错，胖子看不见那个小孩儿。也让我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只好接受现实了！ 心里面虽然向着接受现实，但我对地上那个小孩儿还是充满了恐惧，毕竟，我和他不应该相见，而且那时候，一系列关于鬼的传说也涌上心头。但我知道，这时候必须冷静思考才是王道。 我慢慢转过身，准备和胖子慢慢退出去再商量眼睛的事儿。而就在这时！ 我的右眼突然有一阵发热，仿佛所有很多血液都快到了右眼，然后紫光一闪，那原本微弱的光芒居然一下增强了不少。 一旁的胖子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又开始惊讶地望着我。 而我心里刚才那种不安的感觉，比之刚才更加强烈。 突然，我的视线转向了刚才我和胖子吹风的那个窗户外面。不是我有意往那里看，而是在右眼的催动下，似乎有些什么在强迫着我往那边看。并且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着“窗户外，上面，快…快去！” 我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意念还是别的什么。但我并没有多想，几步跑到了窗户边，往外边凝视了几眼，然后正准备伸出头去往上面看时！ 一道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啊………” 那叫声是那样的刺耳，穿透力之强让我和胖子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双耳，但是还是能听到。在这道尖叫声的伴随之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我和胖子正对的窗户外面直坠而下。 我看到这一幕时，我不知道胖子是什么样，反正我的嘴巴已经张成了喔喔奶糖的喔形，那一瞬间，我忘掉了右眼的奇异紫光，忘掉了之前所见到的一切给我带来的恐怖，因为刚才我亲眼看到了一个人从自己眼前掉了下去，随即听到了一声闷响。 我担心自己看到的是那个世界的朋友，于是转头看了看胖子，没想到，这货的喔形比我的还大，这也是我知道，刚才掉下去的确实是个人没错。 胖子张着喔形嘴，睁大了他那双小眼睛看着我。我将头伸出窗外朝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的的确确有个人躺在下面。便转身朝电梯跑去。胖子见状也紧追其后。 在电梯开始下降时胖子看着我的脸上有些惊讶地说：“诶，你的眼睛没光了，恢复了！”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眼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但心里仍旧是充满了疑问。为何自己的眼睛会无故发出光？那紫色的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助愿者 第六章：女鬼求助 在电梯不紧不慢的速度之下，我和胖子来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我便直接冲向医院大门旁边的咨询室。 “彭” 在就要咨询窗户的时候，因为我太冲忙，撞到了一个刚咨询完问题转身向我迎面走来的男子的肩膀。可能是撞疼他了，男子便转过头没好气地斜视了我一眼。而我也因为心里有急事儿要办，便没怎么在意地说了一声：“不好意思。”便直奔咨询室窗口而去。 “快，刚才有人坠楼了。快，叫医务人员跟我来。”因为心里的紧张和刚才跑动的原因，我喘着粗气并且口齿不是很清晰的对咨询室里面的护士说着。 那小护士看着我楞了两秒便立刻拨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十来个医务人员快速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话不多说，我和胖子带医务人员便是向着那坠楼地点小跑而去。 出了医院大门，往右转，到了住院部大楼的尽头，再往右转，我们便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医院住院部的尽头，旁边则是挨着一座大山，是一个较大的死胡同，所以一般没有人会来到这里。 到了这个胡同，医务人员便很快发现了，有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中有一个估计是医生的人招呼了一声：“快！”随即所有人都想着坠楼的那人冲了过去。只留下我和胖子站在原地。 胖子喘着气对我说：“老汪，你看，地上有不少血呀！” “没救了” “啥？”胖子听了我这句话，疑问道。 “快，叫人推担架车过来，你报警，这个人已经死亡了。”那个医生对着其中几个医务人员吩咐道。 听到这话，胖子瞪大了两眼，对我惊呼道：“老汪，你怎么知道那人没救了？” 我不语，双眼直视前方事发点，我看到在那群医务人员的身后，站着一个和躺在地上那人穿着一样服饰的人，而近在咫尺的医务人员忙前忙后，却视她为空气。 我知道，这是那个坠楼人的魂魄或者说鬼魂吧！ 此时我猜看清楚，那坠楼的，是一个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短发，牛仔裤，黑色高腰棉袄。 此时，医务人员已经将尸体推走。路过我和胖子面前时，那个白大褂医生对我们说道：“一会儿警察会来，你们作为第一目击证人，希望一会儿能详细的做一下口供，就在一楼大厅，我们先过去，你们没事儿也赶紧过来吧！”随后便离去。 我听着这颇为无情的话语，心中却很不是滋味！是医生见多了习惯了，还是人性本就是冷漠的呢？这个问题我不得而知。 再看看那女子的魂魄，浑身泛着绿光，眼神颇为迷离，昂着正往医院的楼上看着。那单薄的身子，在这漫天的大雪中显得更为瘦弱了。 “嘿，老汪，你看啥呢？你不会真的能看见什么吧？”胖子用手肘碰了碰我，然后顺着我的视线，盯着他严重空无一物的地方有些怯意的问着我。 这一说不要紧，那女子的魂魄突然转头看向我，她这一转，我便和她大眼瞪小眼，我不由得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条，退了一小步。胖子见状也猜到我肯定看到了什么，从小长到大的信任也体现了出来，于是就在我旁边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虽然我已经接受了我右眼能见到鬼魂之类的东西，但并不单表我就不怕，所以，我也是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那魂魄见我也看着他，迟疑了几秒，然后左右移动了一下，似乎在确定我是否真的能看见她。 见我的眼睛随着他的移动而左右移动，她定住了身体，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确实能够看到他。 下一瞬间，我看到，她那原本迷茫的神情突然变了。变得着急，变得渴望。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神情十分激动。 当然，我在一定的恐慌之下也理智地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在这种不知道对方善恶的情况之下，我选择了小心为上。于是小声对胖子说道：“柜子，见机行事，随时准备跑路。” 随即，我便开始慢慢转过身，准备离开此地。 “柜子，跑。”柜子见我转身拔腿就跑，他在后面暗骂了一声也快速跟上。 可我没跑几步，便停了下来。全身可以说是处于战斗形态。因为我看到，那女子的魂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前面不远处。 “你想干……” 我话还没问完，就被后面跟上来的胖子撞得差点和那女子的魂魄来了一个亲热的接触。 还好我身体控制能力比较好，稳住身体，提高了警惕。对着近在咫尺的魂魄说道：“你想做什么？我和你素不相识，我只是无意间看见你掉下去了，我还找了人来给你收……” 最后那个字我实在没胆子说出口，因为我怕有一个字激怒了她，就把我灭了怎么办？我可还没活够，在这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去做呢。 “谢谢你帮我收尸。” 在我各种担心，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女子的魂魄却开口说了那么一句话。这不由得推翻了我刚才的想法，我惊讶得长大了嘴巴看着她。 “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听到这询问的话语，看着前面那张已经从激动中回复镇定的脸，那一双略带伤感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他抓住的一颗救命稻草一般，似请求，似命令。 见状，我那些恐惧减弱了不少，原因有两个。 第一，我知道她有求于我，所以绝对不会现在伤害我。 第二，细想，她生前和我无冤无仇，死后也能稳住自己的情绪，没有被死这一原因而丧失了自己身前的理智而呗怨气所控。所以我推断身前这个女子应该是颇为善良的。 有了这两点，我便肯定，她绝对不会伤害我，况且，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何况现在这鬼还有求于我，于是我便更加放心了。 “呼……”长呼一口气，定了定神：“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找到推我下楼的凶手，然后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 在她说这句话之时，我明显能感到她的神情变得愤怒了，那短发也随着深夜的寒风而胡乱飘舞着。一阵阴风以她为中心吹了开来。一时间我觉得浑身上下都打了个冷战。 我心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怨气吗？ “斯……”胖子在旁边也是冷得紧了紧自己的大棉袄。但并没有说什么，这也让我深信，我和胖子的默契，不是一般的强。 见她又激动了起来，我便说道：“你先别生气，我知道你肯定有冤屈，但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吧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的，那样，我才能帮到你呀！” 听了我的话，她明显要冷静了许多。这也让我刚提起的小心脏稍稍稳了一些，心想着，这女鬼是不是都那么情绪不稳定的呀？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医院大门那边传来了警察的声音。 “那位小同志，麻烦你过来做一下口供好吗？” 这是一个充满男人味的男性嗓音，声音雄厚而有力，听上去似乎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了。 见状，我转过头看了看那女子的魂魄。 她见我看着她，就说道：“你先去吧，在适当的时间，我们还会见面的。” “那你……这个……那我先去了，你自己先……嘿嘿，那我先去了，柜子走。” 在我吞吞吐吐不知道对她说点什么，感觉特别尴尬时，我干脆招呼柜子，赶紧离开，等做完口供和柜子商量商量对策再说。 “柜子，一会儿我有时和你商量，今晚怕是不眠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事儿对我说，我在旁边看你一个人唱了半天独角戏了，冷死了。走，有什么事儿，录了口供再说。” 我和柜向着医院大厅小跑而去，待我转头再去看后方时，已经空无一人。 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我不得而知。 助愿者 第七章：洪正德 当我和胖子来到医院大厅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警察在给刚才那些医务人员录口供了。 看到我和胖子走进大厅，其中一个医生看着我们对一个中年警察说了些情况便离开了。 那医生刚走，中年警察就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本市的刑警队大队长，我叫洪正德，听说你们俩是坠楼事件的第一目击者，所以请跟我们说说详细情况好吗？” 我注视着眼前这个身高和我一般高，身材挺拔而魁梧，声音宏厚刚劲。脸上虽有些许皱纹单却遮挡不住那堂堂的仪表相貌，一双深邃而有神的眼睛正询问似地看着我俩。 见状，我不禁对这警察颇有好感，堂堂刑警队队长，对我们说话的口气不是命令和强硬的，反倒是在录口供这件我们本该做的事上面，用了温柔，随和，询问的口气和我们说话，再加上这样的气质，我当即肯定，这个警察不一般。 “您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微笑着回答道。 之后我和胖子就吧从在窗户看到女子坠楼和到坠楼地点去的事儿完完整整地对洪警官说了一遍。 洪警官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随即问道：“你的病房是几口？” “七楼”我回答道。 “那这么，这个女子是从七楼以上的地方坠落下来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七楼之上的监控调出来搜查。” 接下来，在我的要求之下，红警官准许了我和胖子跟他一起去调监控查看。 在去监控室的路上，红警官笑道：“嘿嘿，你俩小子，大晚上不睡觉，好奇心还挺重，非得和我去看监控，难得呀，现在的人，见到这种事儿躲还来不及呢，不错，就应该警民合作嘛是吧？哈哈哈……” “对对，对于你这样负责的警察，我们绝对的配合”胖子在一旁笑着说道。 “哦？你怎么能看出来我负责？” “嘿……就你这样在这个点，录了口供立刻查案的电视里面搬的警察，现在还有多少呀，这不，虽然你是大队长，你看看，现在不也就我三个去监控室吗？你其他的手下……”胖子说完网身后大厅看了看那些还在坐着录口供，一脸无精打采的警察。 我给了他一肘子，示意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 洪队似乎看到了我对胖子的小动作笑道：“哈哈哈，你俩小子，有意思，恩，体格也不错，要有意向，毕业之后直接来的队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话间还在我和胖子的肩上摸了摸。 在我们说话间，前面走来了两个护士。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刚才有个九楼住院的男的，莫名其妙，非得这个点办出院，现在不是，还得上去收洗一下床单和床位呢。那么晚了折磨人！” “是呀，可不今晚上也真是……” 还不等另一个说完，洪队就上前问到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的监控室在哪里？我是警察，需要去调一些监控看看！”说完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哦，就前面，右拐就能看见，里面有工作人员。” “谢谢”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监控室。在监控室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们开始了一楼一楼的调查电控。还好，这些监控都可以吧整个走廊给监视下来，这样就能很快知道是几口发生的事故了。 可是事不如人，就在我们刚开始调监控时，只听“彭”医生，随即监控时的机器一下子全部黑了。 “怎么回事儿？”洪队声音稍大地询问者工作人员。 “哎，老毛病，看来又得找人修了，经常出现这种，今晚看来是用不了了这机器。” 这个回答，不禁让我们三人都有些始料不及，原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线索，但是却突然来了那么一出。 “没办法，那就等明天我再过来调查监控吧，谢谢你的配合。”洪队伸出那宽大的手掌与那监控室工作人员握了握手，表示谢意。 随后我们又来到了医院大厅。此时，一个护士正对着一个年轻警察说着话。 “这个女的不是我们医院的病人，因为她穿的不是我们医院的病服，要是是我们医院的病人，那肯定是穿着和那个病人一样的衣服的。”那护士说完后用手指了指我。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里面大棉袄，外面穿了一个宽大的病服，脚上穿的确实运动鞋。一时间，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穿得有些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精神那么好的病人，哈哈哈”洪队在一旁看着我取笑道。 我一时间也觉得尴尬，索性转身。 “你要去哪儿？老汪！” “厕所” “你丫今晚怎么老去厕所呀？” 听着胖子的调侃我懒得回答，直径想着一楼的厕所而去。 来到厕所，上了个小厕，突然这厕所的灯一下就熄灭了。这吓了我一跳，但随即我就安心了，医院的声控灯都是这样，没有响声，一会就会自动熄灭。 想到这里，我就“嘿”了一声。灯又全部亮了起来。 上完了便感觉身心舒爽，仿佛这一晚上的压力都随着那跑尿排出了我的体内。于是我变心情舒爽地系上了裤带。 “啊……” 可就在我刚转身的时候。 我看到。 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直挺挺地站在我身后。 我这一转身，差点没和她装上。 我正要大骂，却看到，原来，不是什么女人，而是刚才那坠楼女子的魂魄。 “你……你……你怎么又出来吓唬我？我这不是正在帮你查清楚吗？”我有些后怕地说道。 “你别怕，是因为你一个人来上厕所，我才跟过来，告诉你一些事儿的。” 我看着他那毫无情绪，有些幽怨的眼睛，心想着“你这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大姐，在男厕所，躲在我身后，偷看我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小便，还说话一点都不脸红，脸皮真厚。 心理这么想，可嘴上却不敢这样说，不然惹她生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那……那你快说，不然一会有人进来，看到我一个人在这里对着空气说话，肯定吧我当成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她那有些失落的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在我刚要解释刚才说话的意思的时候，她却抢先说了。 “我叫李琴，二十七岁，刚才是被人从九楼推下来的，我是来看我男朋友的，可是在陪他上厕所的时候，刚走到窗户边转弯，就被人从窗户推下来了。在我掉下去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推我下来的，是个女人。” “那你男朋友叫……” “老汪，你怎么上个厕所那么久呀？”我还没问完，胖子就从外面嚷嚷着进来了。等我转头再想去问的时候，李琴却已经不在了。 我这个气不打一处来，要是知道他男朋友的名字，一会去住院咨询处一问，就能找到她男朋友，真相就肯定会迅速浮出水面，这个死胖子。 胖子进了厕所，见我一人站在里面，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到：“我靠，你上个厕所，怎么小腿都上湿了？” 我一看自己的裤子，湿了一片，肯定是刚才被吓到网后跳的时候碰到了便池，被自己的尿给大湿了。这下我更是火大了。 “你个死柜子，你这时候进来干嘛？就差……就差那么一点我就问清楚了，你非要这时候进来。真是……真是欠揍。我一边骂一边挥着双拳网胖子身上打。 “你tm疯了是不，胖爷我担心你才来找你，你……你还打……再打我还手了！”在胖子一边躲着我的拳头，一边谩骂这我的叫声里，我们跑向了医院的大厅。 “你还打是不？再打我真还手了” “谁叫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诶诶诶……你俩小子，快过来，案情有了新的发展了，想知道吗？”洪队见我俩便向我俩招手说道。 见状，我快速跑过去对洪队说：“洪队，我也有事儿告诉你，那坠楼的女子叫李琴，二十七岁，是来他男朋友的，是晚上陪她男朋友上厕所的时候，让人从九楼推下来的。” 听了我的话之后，洪队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申请严肃，那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得既具有杀伤力，大声质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助愿者 第八章：线索 “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洪队这突如其来的严肃质问，我不由得一愣。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洪队缓了缓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小楠同志，你能告诉我，这些线索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面对洪队的这个问题，我却是有些为难，毕竟我不可能告诉他，是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那，李琴的鬼魂告诉我的吧！就算这样说了，估计这洪队也不会相信。 见我显出为难之色，洪队说道：“小楠呀，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那么激动吗？” “为什么？”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刚才你所说的那些，都是我们刚刚从死者身上收到的身份证上面了解到的，而且你还说了我们不知道的信息。也就是后面的杀人凶手，你怎么知道是个女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从九楼呗推下来的？” 对于洪队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办法如实回答他，毕竟，一个刚认识的人，你对他说你见到鬼了，而且这个鬼还告诉了你是谁杀了自己的，估计是谁谁都不会相信吧。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索性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洪队，你就说你信不信吧，你若是不信，我立刻撒手不管，回病房睡觉。” 洪队微楞，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干脆地说出这句话。片刻之后。 “好小子，挺干脆，那我就不问了，我相信你。那你能告诉我，她男朋友住哪个病房，叫什么名字吗？” 说道这里，我不由得瞪了瞪一旁的胖子，要不是他打断，我早就我把事情问得一清二楚了，哪儿还有现在的纠结事儿。搞得现在洪队问我名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胖子见我瞪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就在这时候，我却正好想起了一件事儿。 在洪队和胖子的注视下，我没有立刻回答洪队的问题，而是直径来到了不远处的咨询室，往里面看了看，还是开始那个护士在值班。 我便问道：“你好，护士姐姐，你能帮我查一下，今晚不久之前办理了出院手续，九楼的那个男子的名字，和他所住的病房吗？” 那护士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洪队和胖子，便开始翻动那些本子，查阅起来。 不一会便抬起头对我说道：“名字叫陈刚，病房是905，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她样子，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果然下一瞬间她又说道：“对了，那人还和你撞了一下，你忘记了？” “和我撞了一下？”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想是啥时候的事情。 “你忘了？哎呀，就是你从电梯里跑出来，在这个咨询室门口和你撞在一起拿个男子呀！” 一听护士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想起来了，随即我“喔……”了一声说道：“谢谢啊！” 转过身，告诉洪队：“九楼，905，陈刚，我们去看看？” “走！” 在洪队这干脆的回答之下，我和胖子随之而去。 不一会儿我们变来到了905病房门口，这是一件单人病房，门开着，里面灯也亮着，还有两个护士在里面整理床铺，换洗被单。 见状，洪队上前问道：“请问，之前这间病房住的，是不是一个叫陈刚的人？” 两个护士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移到了洪队的身上，并回答道：“对，是的。” 听此，洪队再次看向我，那眼神，有说不出的味道，似赞赏，似怀疑。 “诶，这是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护士从床头的小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机大声问道。 见状，洪队快速上前，接过了手机。 只见他按了两下，便说道：“有手机屏幕锁。” “你说，会不会是陈刚的手机？”我问道。 “有可能。” “两位，我是刑警队队长，这个手机，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证物，我先带回去调查一下，如果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定会归还给医院。”洪队义正言辞地对两位护士说道。 “恩，没事儿，没事儿，你拿去吧！” 见两位护士答应地如此干脆，我不由得有些敬佩洪队了，不仅人好，还那么有气场。 “谢谢” 在洪队道谢之后，我带着他来到九楼考厕所那边的走廊尽头的窗户，也就是李琴坠楼的地点。 之后就之间洪队一个人在那周围来来去去地检查着，我和胖子则是站在一旁，完全看不懂他那种专业的检查。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打洪队有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只见他直起了身子，走到我和胖子的面前。 “小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住九楼的。还知道他已经出院了？” 我微微一笑：“洪队，你还记得我俩和你去监控室的路上，有两个护士说的话不？我就是听到他俩说的九楼有个男的半夜三更办出院，而且再加上咨询室那个护士告诉我，那男子，还和我下楼来的时候撞了一下，我就更加肯定我的推断了。”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好小子，不错，我都没有注意到那两个护士说的话，没想到这个细节你却注意到了。” “切，这有什么的，那俩护士说的话我也听到了。”胖子在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听此，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 话到一半，我赶紧停住，因为要是现在说出来，肯定还不是时候，不说洪队不相信，这胖子，估计都是半信半疑。 洪队见我欲言又止，便笑道：“哈哈哈，两个都不错。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电话我带回去，如果是陈刚的，那应该会有所收获。你俩，也赶紧回病房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说完，便转身要走。 “洪队！” 听到我叫他，洪队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问道：“恩？怎么了？有啥事儿？” “那个，要是那个手机是陈刚的，你估计多久能找到凶手？” “这个说不准，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地快一些的。毕竟这是我的职责。”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洪队，我能不能提个请求？” “你说，就凭你今晚提供的线索，我能帮到你的，我尽力。”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找到了凶手，能不能通知我一下，然后在您的陪同下，带凶手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来一下？” 听了我这个要求，洪队露出了十分不解的神情。 见状，我便急忙说：“洪队，请你务必要答应我，只要你答应，到时候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今天的一切的，好吗？” 见我如此恳请，洪队呼了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秘诀哦，好让我也学学，哈哈，那就这样，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此时，只能下我和胖子，一时间有些安静。 一阵寒风从窗户吹了进来，打在我和胖子的脸上，我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哎呀……啊……！” 胖子则是打起了哈欠伸起了懒腰，说道：“老汪，走吧，去睡觉吧，明天你可以住院睡觉，我可还要去学校上课呢，走吧走吧。”说着不等我便走向了电梯。 我看了看外面的风雪。 “今夜的雪，真大呀！柜子，等等我……” 助愿者 第九章：胖子，包子 洪队走了之后，我和胖子迅速回到了病房。悄悄推开门，见父母没有还在熟睡当中，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困意也逐渐袭来。索性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等我在此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了。 感受着阳光带给我的丝丝暖意，我很是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再看看空荡荡的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人都去哪儿了？”我嘟囔着自我问道。 “吱嘎……”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我的父母，母亲手上提着一代打好包的早餐。很明显这是给我带的。 “醒了？来快起来吃点东西。” 我起身接过了母亲递过来的袋子，往里面一看，也是我比较喜欢吃的肉包子和稀饭。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上一个瞬间你还感觉自己不怎么饿，可是，当你看到一些你比较喜欢的食物时，你就会瞬间感觉自己饿了。 所以，当我接过包子和稀饭的时候，我变解开了袋子，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母亲看我吃得太猛，关心地提醒道。 我却在母亲的提醒下，两口便吃掉了一个包子，喝了一口稀饭，以便于我的吞咽容易一些。 感觉肚子充实了一点，我猜缓了缓气，问道：“爸妈，柜子去哪儿了？” “人家柜子早就起床去上学去了，哪儿像你，睡得到时舒服。”父亲在一旁回答道。 听此，我不禁想到昨晚胖子和我经历的一些事儿，还有胖子所说的话，那货，今天就那货是去了学校，估计也是打瞌睡的份儿。想到这里，我不有自主地笑了一笑。 看着外面大好的天气，阳光普照大地，我便起床，洗漱。迎接这美好的一天。 因为车祸，我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朝的人了，在醒来之后，看到父母，老师和朋友那关心而激动的脸庞之厚，我便感觉，活着真好，于是我就下定决心，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那句名言说得好。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而在这个观音似箭的年龄，我更要好好珍惜我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我起床洗漱之后，就是每一天都要做的事儿，检查身体。 今天的检查依旧照常进行。 “恩……恢复得不错，状况很好，在规定的时间内，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注意调养，毕竟当时失血有些多。” 在医生的宣布之下，我还有我父母都放心很多，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医生出了病房之后，我却开始好奇，我进医院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浑身都是血粼粼的呢？ 于是我变好奇地问道：“爸妈，我当时进医院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严重，浑身都是血呀？” 母亲迅速看像我，有些疑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好奇呗，我以前看那些武林高手呀，在战胜对手之后，浑身是血的，都特别帅，我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呀？嘿嘿！” “哼……还武林高手，你那时候就一头死猪一样，要不是这个医院刚好有RH阴性血，你就惨了你！”父亲在一旁有些严厉地训斥道。 我不由得吐了吐舌头，继续问道：“我居然是熊猫血？” 母亲叹了叹气说道：“哎……是呀，我也是RH阴性血，你爸则不是，可没想到，你偏偏遗传到我的血型了，那时候，我和你爸街道消息，正从镇里赶过来，要不是这个医院以前有个女孩儿来献过血，那你做手术的时候，真实不敢设想呀！” “女孩儿的血？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听医院的一声和护士说起的。” 听此，我却是有些后怕，心想，要不是这医院刚好有RH阴性血，那哥们儿估计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还好，还好…… 平定了些许情绪之后，有何母亲唠叨了一些，其中也就是嘱咐我，以后做事儿一定要小心，量力而为一系列的。 后来，父母因为单位上还有事儿，见我已经基本稳定了，也就准备回镇里去了，下午我还去车站送了他俩，然后又一个人回到了医院。 纵使外阳光明媚，照得那地上的雪都射出了强烈的白光，但是一个人呆在医院，纵使无聊的。 在昏昏沉沉之中，我又睡了过去。 我是被胖子的声音吵醒的，醒来一我的诺基亚手机，已经晚上六点了，怪不得胖子大吼大叫地出现在我病房里。 “老汪，叔叔阿姨走了？” “恩，单位还有事儿，所以走了”我懒懒地回答者。 “怪不得，下午给我打电话，还麻烦我好好照顾你，这还用叔叔阿姨说，哥们儿我能不好好照顾你吗？瞧这是啥，嘿嘿嘿。！” 看到胖子给我带的羊肉粉，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两眼放光，但是嘴里传来的疼痛，却让我只能看看罢了。 最近老吃羊肉粉，搞得火重，都有口腔溃疡了。 舔了甜痛处，我懒懒地说了一声：“你自己吃吧，我上火了，不能再吃这个了。” 听了我的话，胖子一脸地淫*笑容。 果然，之间那货右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受伤还有一个袋子。 “我早估摸着你火重了，所以给你带了点清淡的稀饭，还有玉米，鸡蛋。吃吧。” 我笑了笑看了看胖子，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物。 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对胖子却很是感激，因为这货从小就让着我，想一个大哥一样照顾我，有事儿都是他在前面扛着。 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他在我们镇上一条河里摸鱼，结果被我爸逮个正着，我爸二话不说，就上来打我，胖子不但没跑，还一直用身子护着我，后面他给我说，也被我爸踹了几脚。 现在呢，受伤了，住院了，整天为了我往医院跑，给我带这样吃的，那样吃的，就连前不久的见鬼事件，也没有半点退缩。 这不禁让我感慨，今生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也就值了，够了。其他那些讨厌的人，管他们干嘛，爱干嘛干嘛去，都不关大爷我的事儿。 看这坐在一旁，大口吃着羊肉粉的胖子。 “哼……死胖子，连吃的，也让我先选。对我那么好干嘛？” “你说什么？”胖子一边吃着羊肉粉，一边口齿不清地问着我。 “没什么，我说你带的稀饭，真好喝，快吃吧。”说完，一口将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这一口，吃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包子，吃下的是胖子从小对我的好，是我俩从小到大的感情，友谊。我会将它永远珍藏在心底，永不忘记…… 助愿者 第十章：案破 晚上六点半，我和胖子吃完饭之后在走廊上散步， 一边闲聊着，胖子一边问我：“老汪，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那些大哥大姐什么的？”一边说着，那双小眼睛一边扫荡着四周。 “是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听此，胖子便有些激动了：“啥时候的事儿呀，我咋不知道呢，你以前就能看到？还是？” “就车祸之后，那天晚上你和我去上上厕所那天晚上，就是从那天起，就能看到了。” 胖子吞了吞口水，且看了看四周道：“那现在这周围是不是就有很多那大哥大姐呀？” “不知道，现在看不见！” “我说你耍我是不？你再不和我说实话，我可真生气了啊！”胖子说话间情绪已经有些着急了。 见此，我使劲拖长了声音：“我……真……没……骗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能看见，有时候不能看见，不是我能够掌握的。” 见我如此口气，胖子也相信我没有骗他，于是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转移话题说道：“六点四十了，我就先去学校了，七点半还得上晚自习呢。”说完，把手机放进裤袋里，刚抬起头便看到了前面走来了一个人。 “洪队？” 在胖子略微惊奇的声音之中我也跟着看向了前面，只见洪队迈着大步，直径向我们走过来。 “苏柜，小楠同志，我正找你们呢！” 第二次看到洪队，第二次听到洪队的声音，还是让我感觉那么洪厚，那么正直。 我和胖子急忙上前。 “洪队，你怎么来了？” “我刚好有事儿路过这里，便在下面问了问，知道你住这里，我就顺便上来看看你，正好告诉你，那个案子，已经破了。” “什么？已经破案了？那么快？”我略微惊讶且提高了声音地问道。 而就在我说完这句话时，突然，我的右眼又开始有些发热了，只是这一次没有剧痛感，只是稍稍的有些发热，在这个同时，我也看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那些朋友。浑身都发着幽绿的微弱光亮。 这次我自己较为冷静，看到他们身上的淡淡的绿光，我也知道以后周末分辨了，不想第一次，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完全无法分辨。 当我环顾了四周几下之后。刚好将头转向了正前方之后。 我突然看到。我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鬼魂。 并且正死死地用那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满脸的狰狞表情。那短短的头发也飞舞了起来。 而且和我的距离，基本上就是脸贴着脸，我转头过来都差点没碰到。 “我靠……”突如其来地鬼魂，不禁吧我吓了一条，我大喊了一声且快速向后跳了一大步。 “你怎么了？”见状，洪队和胖子不约而同地问道。 我看了看面前这个鬼魂，原来是那“李琴” 想必是听到了洪队说的内容，才出现到我面前的吧！ 可是为何前几天都是好好的，现在又变得那么狰狞恐怖？搞得四周的鬼魂都停下了脚步，现在都往这边看。像是在看戏一样。 “凶手呢？恩？凶手呢，带那个女人来见我，快……”面前的李琴突然用十分嘶哑地声音对我说道。 这可麻烦了，这个时候洪队又在，我该怎么对她说呢？” 想到这里，我便是有些着急。 估计洪队是看到我的着急样子，便笑了笑说道：“哈哈哈，小楠，你是不是在为我答应你的事儿而着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放心，等明天，我就带他们过啦，到时候你可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儿哦。” 待洪队说完之后，我看见，那李琴的表情和怨气瞬间就消下去很多。至少，那面部和眼睛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洪队这回答，还真是及时。我松了口气说道：“额……是呀，洪队你真是老江湖，一眼就被你看出来了。” “那还用说，哈哈哈，就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子，我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啥！哈哈哈” “嘿嘿嘿……是是是！”我看见此时李琴就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看样子情绪到是稳定了不少，于是我便松了口气，干笑了两声，配合着洪队的话语。 “洪队，真的假的呀，那你看看我现在在想啥？”胖子冷不伶仃地从嘴里飞出了一句让我很是无语的话。 这家伙有时候就是这样，不会察言观色，我瞪了他一眼。又对洪队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抓到凶手的？” 洪队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们在陈刚病房找到的那个手机吗？” “记得，手机有什么问题吗？” “哼……”洪队冷笑一声道：“就是那个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叫{王艳红}的一个女的联系人。正好，上面有一条信息，还有一个通讯记录。” “信息？通讯记录？那信息说什么？”我急忙问道。 “我要杀了她！你是我的！” ………… 听了到信息的内容，我和胖子一时间都被震到了。 “这TM哪个变态法的变态信息，那么血腥！如此变态。”片刻之后，胖子大声喊道。 同时，狂风大作，那冰冷的疯，追得走廊上的人都停住了脚步，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头部。我知道，这是李琴在一旁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上一次她情绪不稳定时候，也是这样的情景。 而这一次，更是严重。 因为我已经发现，在我身旁的李琴，两眼发出强烈的绿光。 那头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块。 看上去就像只有半边头一样。 而且，在个缺口那里，还不停地流淌着鲜血。 “哇……”整个走廊上，不少那些朋友也不禁惊呼出了声响。 “贱人，贱人……！”而李琴则不为所动，大声切嘶哑地吼叫着。 我则是被这一变故弄得没辙，反倒是将一旁地胖子挤到了一旁的贴墙出，让自己远离此时的李琴。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然后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右眼。不想再去看到什么恐怖的瞬间了。 “……怎么了小楠？” “额没什么，洪队，你继续说，我听着。” 胖子见状，估计也知道我这边是个啥情况，便大声说道：“对对对，您快说，我也想听。” “哈哈哈，好别急，我这就说。”洪队咳嗽一声，义正言辞道：“看到了信息，和通讯记录，我便带人暗中来到了通讯公司，然后查了通讯记录，然后再用卫星定位。一看，位置在机场，我们便马不停蹄，飞车到机场，然后就逮到了凶手。” 胖子似乎听得有些出神和崇拜了。 “哇……洪队，你那么炫酷，你家人知道吗？”胖子满口地崇拜之情。 我不由得继续遮住右眼，用另一只独眼瞪了胖子一眼，以表示让他好好说话。 “哈哈哈……我家人当然知道，而且早就知道了，怎么样，苏柜小胖子，要不要毕业之后来我的警队呀，嘿嘿，那时候你留可以和我一起办案了。哈哈哈！” 洪队的回答我也是无语，此刻他已经被胖子的崇拜吹得飞上了天了，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完全已经忽略了我的存在。 狂风还在吹着，其他的病人都回到了病房了，只有我们三人，和一些护士在走廊上，他俩则是已经进入了二人世界。我也知道，李琴的暴走状态还在持续。 “不过你还别说，那凶手，正如小楠说的一样，是个女的！”这时，洪队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对胖子说道。” 胖子则狐疑得看了我一眼。 “看啥看，你哥们儿我是神算子，你应该也崇拜一下我。”我没好气的说道。 胖子则一脸的不削。 “好了，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至于凶手，还有那个男的，也被我们抓住了，现在正在局里面录口供，等基本稳定了，我明天就带他们过来，你放心，我们对于犯罪分子，一向都是严惩不贷，让她们得到应有成法律制裁。那我就先回局里去了。”洪队有时一番义正言辞。 转过头，洪队对着胖子笑着道：“怎么样？小胖子，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上晚自习呀？恩？” 胖子瞪大了小眼睛看着洪队到：“哇……真是偶像呀，这你也知道，那正好送我去学校，哈哈哈。”在胖子厚颜无耻，洪队得意忘形得情形下，两人样张而去。只留我一个人站在走里。 此时我才感觉到，不知道啥时候，风已经停了…… 我放下了遮住右眼的右手，看着已经发泄得差不多的李琴。 “一切，等明天吧，你的愿望，马上就可以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