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女人是水造的 水，铺天盖地都是水。 杜明轩把于厚丽的脑袋按向倒满了水的浴缸中，毫不意外的，他看到于厚丽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疯狂地叫着，那叫声很瘆人，让人听了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厚丽一直扑腾着，水花溅得老高，也把两人身上的衣服给弄得湿透了。 整个过程下来，杜明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双黑曜石的眼睛里，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感。 “水……水……” “好多水、好多水！” 于厚丽的脑袋坏掉了，医学上说是精神病，俗话说，就是一个疯婆子。杜明轩怎么会想到，再次见面，这个当年囚禁过他、还狠心逼过他要自己拿刀切掉一根小手指的女人，竟然会疯了！ 就算过去了十年，杜明轩仍然记得切掉小手指的那种痛楚！！ 这一刻，看着于厚丽仍然在水里徒劳地挣扎着，杜明轩既感到一阵快感流过身体四周，又莫名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哀伤。 因为，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于厚丽！”终于，杜明轩停止把她的脑袋继续往水里压，他一只大手就能轻易把她那湿透的头发给紧紧抓住。看到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的表情，他更觉得快乐，“你是疯了吗？你是真的疯了吗？”他明明有着雕刻一样深邃精致的五官，但说起恶毒的话时，邪恶得犹如人见人憎的撒旦！“如果你真的疯了，那我告诉你，这是你的报应！！”他拼了命地冲她咆哮了一声。 于厚丽似乎吓坏了，嘴巴上发出旁人听不明白的支支吾吾的声音，杜明轩觉得她很吵，他真想把她给弄死算了…… 不行，直接把她给弄死的话，那太便宜她了吧？！ “于厚丽，我是谁？说！我是谁！”杜明轩看着于厚丽被弄得苦不堪言的模样，心里确实觉得很痛快，但他忽然发现一个事实，这个女人，疯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 可能吗？ “我不……不认识……你。”听到她这个让人彻底心寒的回答，杜明轩把所有力气都灌入两只掌心，然后再次把她的脑袋摁向浴缸的水中，让她一边咳嗽一边吞下许多浴缸水。 “啊……救命啊……” 不知道过去多少秒，杜明轩一个失神，竟被于厚丽挣开他的手掌，脑袋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曾几何时，杜明轩多希望这个女人可以忘记自己，只要她忘了他，玩腻了他，她就会把他放走了吧……可事到如今，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被人遗忘，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他非常生气，生气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把他给忘了。 这时，杜明轩看到于厚丽的衣服都被浴缸水泡得完全湿透了，湿哒哒地黏住了她的皮肤，几乎一眼就看到她里面穿着的内衣，是一件款式老套的白色胸罩。 哦？杜明轩不禁皱了皱眉，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十年前的于厚丽，很喜欢穿黑色的蕾丝胸罩，那时候，她每一次把自己脱光光地送到他面前去，他扭过去不去看她，她偏偏又拿手指掐他的脸，强迫他把脸转过来，直视着自己。 还有啊，她那会儿总是喜欢强吻他……他那时候好想告诉她，他每一次看到她的裸体就想吐，后来他就算逃到美国去了，以为可以开展新生活了，可后面遇到的一些女人，每次一到上床，他总会觉得反胃和恶心……他看了几年的医生，吃了几年的药，才最终把这种病态给治好了，也才可以再次跟女人上床。 想到这里，杜明轩的体内莫名窜起一阵燥热，他一张大手再次袭击于厚丽，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累赘的衣服给剥个干净。 她的身体仍然性感，当然，不比十年前了，她本人也老了。 下一秒，他一把把于厚丽推向水里，她狼狈地跌坐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大半都洒了出去，变得异常吸引人…… 正文 第二章 我要毁灭你 浴缸的水少了一大半，杜明轩再次打开水，让水流继续注入浴缸中。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向她。 于厚丽痛得怪叫了一声，然后失去知觉地晕了过去。 杜明轩对着于厚丽这个女人，竟然有兴趣地换了好几种姿势。他好久没有做这么久了，一身的酸痛，也筋竭力疲了。 但是，很爽，到达顶峰一样的爽。 于厚丽一开始还会哭，还会叫，渐渐地，她被他折磨得说不上话来了。因为，杜明轩找了东西堵住她的嘴巴。 他是早上十点去到精神病院把于厚丽带走的，给了一笔钱，就顺利把她带走。而他是早上七点才从美国回来，坐了一宿的飞机，也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谁会想到啊，他刚下飞机，第一个去的地方，竟然是精神病院，把这个疯女人给带回自己的家。 毕竟，他十年前被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他今天这样对她，也是拜她当年所赐！ 这时，杜明轩的手机响了。他是听到电话响了，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喂？” “明轩，你现在在哪儿呢？”是杜明轩的经纪人，阿叶，负责跟进他在国内的一切事务。 “在你给我找的那一套公寓里面。对了，你帮我找两个信得过的保镖，花多少钱都没所谓，能够二十四小时帮我看好屋子的。” “啊？”阿叶觉得纳闷，“你是怕有人要抢劫还是怎么了？还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怕人找上门来报复你？” “我这里藏了一个人，我怕她逃跑，这样的理由充分吗？”杜明轩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 “哦哦，金屋藏娇！”阿叶不分轻重的，跟他开起了玩笑。 杜明轩冷笑了一下，阿叶没有听见，因为谁都不知道，他这个天才画家，在成名之前，有着长达一年的囚禁时光！ “嗯……最好半天之内给我找来，今晚我就不出去了，有事情明天再说。” 又过了一阵子，杜明轩饿了，叫了外卖直接送到公寓里。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了。于厚丽竟然睡得很熟，杜明轩发现，她睡着的时候，跟普通人没什么不一样。 别说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就算拉着一个正常的女人，跟他一个男人做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也会累死过去。 他倒好，将近24个小时没有合过眼睛，反而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他赤裸着上身，下身随便套了一条居家休闲裤，懒懒地靠在沙发背面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那个女人看。 这不，他又想到新的法子捉弄于厚丽了。 杜明轩点了一份十寸的披萨，他很迅速地解决了半张披萨，剩下的，他先拿起一块，放到于厚丽的鼻尖下端，让她很容易就闻到食物香。 果然，她慢慢地睁开了眼，一看到热乎乎的披萨，似乎很饿了，眼睛发光地盯着它看。 “想吃吗？” 于厚丽抬起头，看到手上拿着食物的人，是刚刚那个快要把她折磨死的恶魔！她瞬间就怕了，身体发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拼命地躲闪。 她的身子仍然是光溜溜的，她的衣服呢？她很冷，想要穿衣服。 “冷……冷！”她的嗓子已经哑掉了，是刚刚尖叫带来的后果。杜明轩的嘴角弯起一道，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你冷吗？你饿吗？不想吃吗？”莫名地，杜明轩的声音变得温柔，仿佛刚刚噩梦般发生过的一切，不复存在过。 于厚丽觉得冷，也觉得饿，可是面前的人是魔鬼，她怕得要命！ “来，我给你吃。”说罢，杜明轩给披萨加了料。随后，他一脸正经地递给于厚丽，“来，吃吧，你怕我的话，我就不看着你吃。” 他装模作样地站起来，躲到一边去，静静地观察着于厚丽到底会不会把这份加了料的披萨给吃掉。 他总觉得，于厚丽是装疯卖傻，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他暂时还不太了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就在杜明轩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傻的，他准备冲过去，一巴掌把她给扇晕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于厚丽真的手抖着打开那个披萨盒子，把剩下的披萨，狠狠地、狼狈地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杜明轩笑了，笑得不可抑制。一种报复的快意像电流一样流向全身。 真是个疯女人啊。 正文 第三章 折磨并快乐 阿叶的办事速度还不错，第二天就给杜明轩找来两个彪形大汉，等保镖到位了，他才敢离开公寓，去做自己的事情。 “你们俩，记得帮我看好她。”出门之前，杜明轩很严厉地跟这两个保镖说话，嘴角不带一丝笑容，一张脸也是冷冷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儿，你们俩也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保镖，基本不会过问老板的私生活，不会问这个需要他们看守的女人是谁，但听到老板这么严肃交代，想来是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吧！ 于厚丽仍然疯疯癫癫的，总是一个人对着某一块虚空的地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像个正常人。 杜明轩看了她一眼，然后出门去了。 这一次回国，杜明轩筹备了很久，他从小就有一个梦想——要在国内办一场巡回画展。十年了，他终于可以实现这个梦想了。 他之前就找到投资人跟主办方，想着要在十个左右的城市里做这一场巡回画展。展出的作品，是他这十年创作生涯中，最优秀的画作。 他先是跟阿叶会合，然后约上一些投资人一起吃饭和商讨画展的事宜。这相当于开会。这个会议一直从下午开到晚上，期间，杜明轩去到卫生间给保镖打电话，问他那个女人怎么样。 “老板，她好像饿了，而且一直在哭。” “给她点一些吃的，你们俩也吃吧。等我回来，你们其中一个可以去休息。” 挂完电话，杜明轩忽觉疲惫，他想回去了，结果某个投资人说还有个好地方要带他去见识一下。 杜明轩的眉头皱了皱，但语气还是正常的：“我从小也在国内长大，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没见识过的。”言下之意，他着急想走了，不奉陪了。 阿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连忙跳出来打圆场：“明轩，就去一下，看看嘛，不要扫了林老板的兴致，对不啦？” 杜明轩没有说话，隐隐想发火。 “就去看一下嘛，看完你觉得不满意，我立刻让司机送你回家！”林老板暧昧一笑，然后自信十足地拍了拍胸口。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一家酒吧。 杜明轩长腿一迈，先下了车，看到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吧，眉宇间的怒火，快要爆发而出。 “再忍忍，再忍忍！”阿叶不停地劝着，“反正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在林老板的带领下，杜明轩他们几个默默跟在身后，随着他一起走进去了。 这个地方，外面看起来是一家酒吧没错，没想到内有乾坤、别有洞天。 是个非常私密的酒吧！ 杜明轩的一双眼下意识地眨了眨，莫名地，他竟然想起昨晚把于厚丽吃透的那种滋味。 “明轩，怎么样，很少看到这样的画面吧？”林老板哈哈地笑着，一双小眼睛露出色眯眯的光，“那边还有一些美女等着呢，你可以去看看，要是遇到中意的，可以直接带回家。” 阿叶看杜明轩没有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又再次跳出来打圆场：“哎呀林老板，谢谢您带我们来看这么精彩的演出……但是明轩明天一早有活动呢，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要走了。” “等等。”这时，杜明轩冷冷地出声打断他，阿叶不知道，他并不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女肉搏、寻欢的画面，他对这里的女人也不感什么兴趣。可是，他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东西，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看无妨。” 杜明轩跟着林老板的身后，去到另外一个小一点儿的房间。 房门被人推开，里面的女人一看到有客人进来了，连忙摆出各种各样的挑逗动作。 杜明轩懒得看完这些女人，随手一指：“我要这个。” 别说林老板，连阿叶也觉得意外，杜明轩竟然从会所里面带走了一个女人！ 太阳是打从西边升起来了吗？ 跟林老板告别以后，杜明轩把那个女人带上自己的车。就在杜明轩也准备上车的时候，阿叶连忙把他拉到一边，问：“你疯了？不是做做样子而已吗？谁知道这些女人有没有病啊！” “放心，我会做好措施的。”杜明轩懒理会阿叶的大惊小怪，他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 “喂……你真的要把她带回去啊？” “嗯。”杜明轩懒得跟他多说，眼眸里的光，淡淡的，“明天一早，我会准时出现的。你回家吧，我就不送了。” 正文 第四章 不如一起玩？ 到公寓之前的十分钟，杜明轩让保镖都在门外候着。 他还吩咐，让保镖把于厚丽给绑起来，嘴巴也要找胶带封上，如果她睡了，直接拿冷水把她给弄醒。 因为，好戏要开始了，这个疯女人，怎么能够错过呢？ 下了车，那个叫做露露的女人往前面走，杜明轩走在她的身后。他们俩保持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等到了公寓门口，杜明轩像是一只发情的狼，从露露的后面扑了上去，从她身后推搡着她进了自己家的门。 一听到门口的动静，本来已经睡着的于厚丽，突然之间就醒了。 进到家门，杜明轩一只手去摸索电灯开关，一只手伸进露露的衣服，直接把她的胸罩给脱下来了。 露露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客人，她一开始见到杜明轩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应该是个很有风度、很绅士的男士吧，没想到，进了屋子以后，也跟其他男人一样，一样的兽性大发……不过，她还是觉得他很迷人，跟普通的庸俗男人完全不一样呢！ 杜明轩一边激吻着露露，一边推着她走到客厅，然后，直接把她的背转过去，把她压在沙发上…… “啊~啊~” 露露发出一阵销魂的叫声，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露露抬起头，一眼就看到手脚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封上的女人，在距离自己还不到五米的地方！挣扎着看着他们俩在做！ 露露吓得不轻，杏眼圆瞪，一时忘了要给反应。缓了几秒，她一边被草，一边胆战心惊地问：“老，老板，怎么这个屋里还有人啊？” 露露的声音磨着牙齿缝飘出来，带着几分颤音，让杜明轩更欲罢不能。 “怎么？”杜明轩咬着她的耳朵，阴沉的声音从牙齿间蹦出来，“你们那个地方，不都喜欢被别人看着吗？” 杜明轩的动作幅度更大，让她不停地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这里有人啊。 杜明轩抬起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想挣扎也挣扎不了的于厚丽，她的眼睛充满泪水，像一只频临死亡的野兽。 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心里面会划过一丝丝的心疼与不安？他是疯了吧？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要报复这个女人啊！ 露露看他突然停下来，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连忙主动把嘴唇亲上去，亲他的脸，亲他的嘴角，亲他的喉结。 体内的欲火被露露娴熟又挑逗的动作给重新点燃，杜明轩径自推开了露露，然后拉扯她的手臂，一同来到于厚丽的面前。 露露冷眼看着地上这个手脚都被绑住、嘴巴也被封上的女人，不知道她跟老板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下一秒，她竟然听到杜明轩冷得浸过冰水的声音传来：“不如，我们跟她一起玩吧？” 正文 第五章 给我治好她！ 半分钟也用不上的时间，杜明轩就把保镖捆绑于厚丽的绳子给结下来。 挣扎了几个小时，一看到自己的手脚得到释放，于厚丽当然不会傻傻地被杜明轩折磨，她出于本能地推开杜明轩，然后绕着这个公寓四处逃窜。她的动作很大，把这个公寓里面放着的摆设品，都撞了个粉碎，她自己仿佛不觉得疼，只顾着逃命。 傻女人啊……杜明轩玩儿得十分尽兴，一双眼睛赤红如兽，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怎么逃出去啊？你怎么逃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啊！ “你！”杜明轩懒得自己去追，伸手拍了拍脱下了裤子、上衣也被揉得皱巴巴的露露，“去帮我把她抓住。” 啊？露露快要疯了，她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客人不错呢？她是眼瞎了吗？这个男的怎么这么变态啊！ “老，老板……”露露一看就知道于厚丽是个疯婆子，她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去抓一个疯婆子，被误伤了被打死了怎么办？“这不太符合规矩哦，”露露尽量很小声地跟他商量，“我们只做那个，不做别的。” 杜明轩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厚厚一沓人民币像天女散花一样的往空中扬起来，露露一看到那么多钱，眼睛都瞪直了，想要蹲下去捡钱，被杜明轩狠狠踹了一脚：“把人给我抓住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露露咬咬牙，反正怎么做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她嘴巴里发出“呀”的一声，然后跑上去跟于厚丽厮打纠缠起来。 而杜明轩，他懒洋洋的拿起手机，调出拍摄模式，把两个女人疯狂地厮打车一团的画面给录下来。 不太清晰的画面里，于厚丽的脸涨得通红，她比露露还要矮一个头，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一开始还能张牙舞爪的，但渐渐的就落了下风。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喉咙都沙哑，可露露反而越来越厉害，为了杜明轩的那些钱，她体内的一股狠劲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了，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过去，把于厚丽扇得眼前冒金星，如风中落叶一般，转了两个圈，最后晕倒在地上。 “老板！老板！我抓住她了！” 杜明轩腾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眼角，竟然揉出一颗眼泪。 他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露露用双手把已经晕过去的于厚丽直接拖过来，她拖得很吃力，动作很慢，可到底还是把人给带到杜明轩的面前来了。 “啪！” 一声巨响忽然从天而降。缓了几秒钟，露露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是杜明轩发神经地抽了她一个耳光。 “把钱捡起来，然后给我滚！” 杜明轩不知道露露是什么时候走的，他的耳朵出现幻听，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朝岸上的人发出声音：“你这个死BT！走就走！我还怕你吗？”、“看你长得还不错，没想到这么可怕……”、“有钱就了不起啊……” 公寓重新变得静悄悄，于厚丽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杜明轩爬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先是虚虚地晃了晃她的手臂，看到她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他接着用很大的力气去晃她，想要把她晃醒。 突然，杜明轩嗅到有一丝类似生锈的味道，他把脸凑过去，赫然发现于厚丽的嘴唇涌出鲜血…… “于厚丽！！” 凌晨三点，杜明轩的跑车在宽阔人少的马路上横冲直撞。他几乎是用不要命的速度把车子开到距离公寓最近的一家医院，把于厚丽抱下车，冲进去急诊室的。 急诊室里只有一个实习的医生在打瞌睡，杜明轩用要杀人一样的目光把那个实习生吓得哆嗦，他冲她吼：“叫你们医院的专家回来！回来给我治好她！！” “先生……”实习生虽然是实习的，但也学过怎么处理突然情况，她简单地给昏迷不醒、嘴角流血的于厚丽检查了一下，脸色被白灯管照得一片雪白，“这位女士好像是内出血，我连忙叫值班的医生过来，要准备动手术。” 内出血…… 杜明轩伸出一只手，一把拎起那个小实习生，劈头盖脸地冲她吼：“不管用多少钱，都要给我治好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 杜明轩的情绪太激动，小实习生把于厚丽送到主刀医生那儿去以后，给杜明轩打了一针镇静剂。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很爱刚刚送去手术台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这么狂躁与不安。 小实习生今年刚满二十岁，来实习也才两个月的时间，今天刚好轮到她值班，没想到半夜会闯进来这么一个长相英俊，但又无比暴躁的男人。 杜明轩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半，他发现自己躺在急诊室里的一张病床上，他莫名感觉浑身酸痛、无力，他花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小护士钟淑曼从外面走进来。 “我怎么晕过去了？”杜明轩恢复平静时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吓人，钟淑曼被他那张英俊但略显苍白的脸惊到，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回答他问题。 “你好，我刚刚给你打了一针镇静剂，所以你睡过去了。” “那个女人呢？”杜明轩敛起两道眉，声音过分冷静地问。 钟淑曼没想到他跟之前会判若两人，有点儿口吃地回答：“已经醒了，在病房休息着。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可以去给她办理入院手续。” 她以为，这个男人听到那个女人手术做完以后心情应该会好一些，没想到，那个男人只是不可察觉地挑了挑眉，发出一声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质问：“哦，她没事啊？” “是啊。” “于厚丽，你的命真大。” 说完这句话，杜明轩翻身下床，去给于厚丽办入院手续。 杜明轩一早还要跟阿叶去开会，他在阿叶找来的两个保镖的基础上，又另外多找了两个保镖，四个人一起帮他看着于厚丽，防止她从医院里面逃跑出去。杜明轩还特意把她从普通病房升级到最贵的VIP套房，里面有电视，有单独的淋浴间跟卫生间……他忽然玩味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在医院的病房里面做，会是什么感觉。 他还真的没有试过，更没有想过！ 但他也是清楚的，内出血可不是开玩笑，他会等于厚丽的身体养好，再继续想办法折磨她。 正文 第六章 来日方长 早上九点，几乎一宿没睡的杜明轩出现在开会的地方，阿叶比他晚来五分钟，看到他精神奕奕的模样，不禁惊叹：“明轩，你太牛了吧，玩儿了一晚上，看上去还很精神啊。” 是吧，他也觉得自己特厉害，尤其是从美国回到国内以后。 “昨晚那妞怎么样？” 杜明轩已经忘了那个叫做露露的女人长什么样了，只是模棱两可地啜了一口拿铁：“嗯，还行吧。” 今天的这一场会议，主要讨论一个月后，杜明轩在自己的故土开展的第一场巡回画展的事宜，因为是巡回画展的首场，他自然严阵以待，阿叶那边已经联系好所有的媒体朋友，公关朋友，从这一周开始要铺天盖地宣传他回国开画展的消息，而他本人，也早在半年前亲自联系过一些在画坛上享有盛名的画家可以给他几分面子，到时候能在他的画展现场出现以下。 至于作品方面，杜明轩一共想要展出六十几幅作品，第一站，他会先展出自己最满意的三十幅作品，再根据观众的喜欢与接受度，在往后的寻回画展中做出适度的调整。 开完会议后，又是下午四五点。 下午的阳光不像中午那般热烈绽放，但温度适中，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炎热。 阿叶伸了个懒腰，问杜明轩今晚有什么安排。阿叶比较好奇的是，杜明轩去美国那么多年了，这次有机会回国，怎么不见他去见见从前的朋友或者同学什么的。 杜明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平静地撂下一句话：“我去一趟医院。” “啊？”阿叶听到“医院”两字，顿时慌了，以为杜明轩刚回来就生病了，“你病了吗？” “没有，去看个朋友。” 二十分钟以后，杜明轩开车来到医院。白天的医院人满为患，尤其大堂里面，到处都是人。杜明轩戴着墨镜沉默走过，但依然旋起一阵风，所到之处都惹来无数人好奇的注视。 小实习生钟淑曼也看到他从自己眼前经过了，她想给他打个招呼，一只手已经举到半空中了，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奇奇怪怪的，还是不打招呼才好。 杜明轩刚一进去VIP病房，一只底盘是白色的花瓶堪堪擦过他的耳廓飞过，他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碎片，然后抬起头，才发现是于厚丽砸过来的。 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好像恢复得不错，四个彪形大汉在旁边，也都只能无奈地看着她发疯。 没办法，他们四个收到的命令是看管好她，不让她有机会逃出去，老板没有吩咐过可以对她动武，他们都不会使用暴力。 “你们四个，两个出去休息一下，两个站在门口候着。” 听到老板的吩咐，四个大汉前后脚地走出VIP病房。杜明轩冷眼看着她，脸上没有昨天半夜时候的紧张与不安。 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在自己面前胡乱摆动着丑陋不堪的身体。 “于厚丽，”杜明轩低沉喑哑地叫了她一声，语速缓慢地问，“昨晚你都看到了，你没有一点儿感觉吗？”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上于厚丽冷冰冰的脸。 于厚丽似乎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刚刚的暴躁已经平息了下来，她平时有事没事都会对着某一个虚空的地方发呆，喃喃自语，说着地球人听不懂的语言。 杜明轩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易怒和生气了，也许是疲惫了，他只是弯弯嘴角，对她扯出一个苦笑。 “也好，你反正也听不懂，也不认识我了，我们来日方长，慢慢玩儿吧！” 之后的几天，杜明轩每天都会去医院。但他不一定逗留很久，他总是要出去应酬，或者就是去开会，他本人也需要休息，于厚丽没在的几天，他睡得很早，也睡得很久，可总感觉少了一点儿什么。 他有的是钱，让医生用的药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价格也很昂贵，于厚丽虽然疯疯癫癫的，但这些昂贵的药打在她身上，还是让她比一般人要更快地康复起来。 这一天，钟淑曼来到于厚丽的病房。 她一开始不知道这个女人有精神疾病，她也是听于厚丽的主刀医生无意提起的，她又有点儿想不明白了，那个男人年轻又多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她过来 于厚丽的病房敲门时，是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过来开门，看到杜明轩不在这儿，钟 淑曼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 正文 第七章 细水长流 “请问你什么事？”这些保镖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礼貌还是很好，尤其是面对陌生人时，不会轻易叫人难堪。 “你好，我是接收里面病人的急诊医生，我想看看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保镖转过身，似乎给杜明轩打了个电话，五分钟以后，保镖侧开半边身子，让钟淑曼进去病房。 看到自己被放行，钟淑曼舒了一口气。等她往里面走了几步，才发现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一共找了四个彪形大汉来看着病房里的女人。 她才二十岁，自然没见过这阵仗，好奇地往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于厚丽那张苍白没有涂抹一点儿护肤品、显得皱巴巴的脸庞上。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看到于厚丽以后，这是钟淑曼的第一个感觉。 这个女人应该有三十岁了吧？瘦的皮包骨头一样，皮肤暗黄，脸色很差，头发是长发，但干枯又有分叉，看上去像很久没有洗过头一样。尤其她的眼神，看着空落落的，就算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于厚丽把脸转过去，也无法把眼睛聚焦在人家的身上。 她看向别处，看向某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也许那个地方，是她最怀念的地方。 “你来做什么？” 突然听到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淑曼吓得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才发现刚刚的四个保镖已然消失，杜明轩面无表情地站在房间门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小脸看。 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面前，二十岁的钟淑曼单纯、透明得像一张白纸，藏不住一丁点的心思。 “我，我来看看病人怎么样了。” 钟淑曼再次不争气地犯了口吃。 “她怎么样，与你何干？”杜明轩冷冷地抬高一边眉毛，嘴角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但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走到她的面前来。钟淑曼想往后退，却感觉到一只手打横伸了过来，从后面环上她的腰肢。 “你……” 杜明轩一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对自己充满好感，不然，也不会贸贸然地闯进这个危机四伏的病房吧？ 他忽地把嘴巴凑过去，贴着她雪白的小巧的耳廓，语气温柔如酥：“你今晚几点下班？要不要跟我约会？” 说完这句话，杜明轩朝钟淑曼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吹得她脖子很痒，身体泛起一阵痉挛。 “你……” “怎么样，我给你三十秒的思考时间。”杜明轩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的于厚丽看，于厚丽仿佛不知道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仍然对着某个虚空的地方喃喃自语。 钟淑曼一时愣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突然跟她约会？他不是喜欢这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吗？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上又有一股魔力，吸引她，让她觉得好奇，也让她为之着迷。 “先生，你好像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闻言，杜明轩扭头看向她，她的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钟淑曼，但他确实是今天才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的个子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五六的样子，穿着一件能把她整个人包起来的白大褂里，更让她整个人显得小小一只。钟淑曼留着齐耳短发，脸上有着丰富的胶原蛋白，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 杜明轩的嘴角一勾，眸光一敛：“我现在知道了，你叫钟、淑、曼。”他一字一顿念钟淑曼的名字，他的声音极富磁性，又有穿透力，竟让她莫名想到两个很美好的成语——细水长流，岁月静好。 当晚吃过晚餐，杜明轩开车送钟淑曼回去她家，他很绅士，也很温柔，没有硬要上她家去坐坐，但在他的跑车里，他亲了她。 她就像是一个雏儿，没有被别的男人沾染过，之前也没有认真谈过恋爱。杜明轩亲她的嘴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紧张得上下牙齿互相抵着，还差点咬到他的舌头。 他也不恼，慢慢地靠近她，想占有她。 不知怎的，本该很美好的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于厚丽那张半死不活的神经样子。 正文 第八章 阿华是谁？ 钟淑曼第一次品尝到爱情的芬芳与美好，她被他紧紧抱着，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她半开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声的娇喘，微微睁开眼时，能看到杜明轩的眼睛被欲念点燃，亮得惊人。 可下一秒，杜明轩停下了一切动作，他像是看个陌生人一样看了看钟淑曼，然后迅速抽离，坐回去自己的主驾驶位子上。 “很晚了，回家休息吧。”他的声音干哑，带着几分低沉的性感，但说出口的话却无比冰冷。 钟淑曼愣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停下来了，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你，不舒服吗？”钟淑曼没有很多经验，也不知道怎么问才算是正常的。 杜明轩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嘴角一勾，语气冷得像浸润过冰水：“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给我下车。” 钟淑曼前脚下了车，杜明轩像是火烧尾巴一样，急忙地踩下油门，把跑车开走。 钟淑曼看着他连人带车消失在暗沉沉的夜色底下，心中划过一丝不愉快。 杜明轩把车子开到医院的停车场。 因为给于厚丽住的是最贵的VIP套房，所以他可以随时过来，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等他来到病房门口，他挥挥手让里面的两个保镖站到门外去。门还没关上，他迫不及待地跳上那张病床，粗鲁的动作一下子就把于厚丽弄醒了。 “你是谁？你要干嘛？！” “你猜猜！” 杜明轩感觉自己发癫了，他默默地在心里面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自从回国把这个疯女人找回来以后，他就变得这么不正常了？他可以跟别的女人调情，也可以对她们下手，可是却没有办法把事情做到最后！他只要跟别的女人做那件事，脑海里总会闪出于厚丽这张衰死的脸，明明是让他憎恨至极的女人，明明是让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他凭什么总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做不下去？ “于厚丽，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把我逼成这样子的！”杜明轩的眼角滚出一串眼泪，他痛得必须咬牙才能把话说完。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他的眼泪滴到她的脸上，而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在她眼中，杜明轩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魔鬼！ “我恨死你了……我真的恨死你了……”杜明轩的眼泪止也止不住，拼命拼命地往下掉。 这个时候，于厚丽的脸色奇怪地变了一下，她的眼眸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杜明轩还是捕捉到了。 “你……”你，是不是想起来，我是谁了？杜明轩竟然感觉到心脏的位置，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他却不敢问她这个问题。 “阿华。”然而，于厚丽竟然看着杜明轩，叫别个男人的名字，“你是阿华吗？你怎么哭了？阿华，你怎么哭了？” 阿华……是谁？ 正文 第九章 一步一步接近 杜明轩像是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敲了一棍子，他的眼睛瞪大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无比，他觉得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太讽刺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把他认错成别的男人？！为什么！ “你个臭女人！”杜明轩气得昏了头，抬起右手直接扇了于厚丽的脸，她每次被打都会哭，都会叫，可这一次竟然没有叫，而是像只可怜的哈巴狗，伸出小舌头呼哧呼哧地问它的主人：“阿华，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告诉我啊……” 杜明轩气疯了，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她的病号服给扯掉，她被他弄得很疼，却咬着牙不发一言。 她就那样忍受着剧痛，躺在那里，眼睛里荡着光，无比虔诚地仰望着他……她以为的阿华…… 为什么，那个阿华是谁？难道只有阿华碰她，她才会安安静静不说一句话吗？ 这一晚，杜明轩还是没有放过于厚丽，他反复地要她，反复地折磨她，他知道她很累，看到她睡着以后，又强打起精神来把她弄醒。一次又一次，把她折磨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二天一早，他从医院离开时，迎面碰上来上班的钟淑曼。 她很容易就看到，他身上穿的西装还是昨天那一件，他没有回家，看他的脸色，也似乎一夜没睡。 看到钟淑曼，杜明轩没有说话的打算，他径自从她身边经过。因为，他要去找那个叫做“阿华”的男人。他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值得于厚丽都变得精神失常了，还能这么想着他、念着他。 “站住！” 突然，钟淑曼不知天高地厚地叫住了准备走出医院的杜明轩。 “有事？”他仍然那么冰冷，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可他一旦开启机关，对女人说起甜言蜜语的话来时，又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到底哪个样子，才是真实的他？ “你昨晚……去于小姐的病房了？”钟淑曼本来不想问，可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在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他何曾想过，也有别的女人因为他失眠了一整夜，明知道他对她只是玩玩而已，还是忍不住地对他动了真心。 “是，但关你什么事？”杜明轩眼角一挑，表情冰冷得不近人情。 “我以为，我跟你约会过，就算是……” “别傻了，丫头。”杜明轩冲她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继续往下说，“男人跟女人约会一次算什么事儿？我今天一样可以翻脸不认人啊。 说完这句话，杜明轩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把他照得一片金黄，他就像是个王子，风度翩翩，让人心动，更让人心碎！ 钟淑曼被他这轻描淡写又尽毁三观的言论给震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杜明轩长得这么英俊高大，为什么会有一身的渣男属性？ 她多么希望他刚刚说的话都是假话，多么希望昨晚约会的快乐也是一场梦，更希望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她是不是会快乐一些。 可是，如果不遇见他，钟淑曼不会相信，原来她也有这么、这么深爱一个男人的时候。 也是昨晚，她都做好要为他献身的准备了，是他临阵脱逃，她甚至默默地给他找了一个逃走的借口，也许，是他看自己的年纪太小了，要再等等，也许…… 原来，没有“也许”，他除了住在VIP病房的于厚丽外，从来不把别的女人放在眼里。 杜明轩从阿叶那里打听到那个叫“阿华”的人以后，开他的跑车来到丽都大厦。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驱使他来到这个地方，去见这么一个人。当他随着人潮搭乘电梯来到最顶层——第27层时，他的外表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其实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杜明轩，你来这个地方是要做什么？他问自己，然而，没有一个回答。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杜明轩来到前台，被礼貌地招待着。 “你好，我想找一下何俊华先生，请问他今天在公司吗？”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让前台的小妹妹很容易以为，杜明轩跟他们公司的老总是旧识。 前台打了内线电话，不知道电话里头的人说了什么，她一直唯唯诺诺地点头，最后把电话搁下，很抱歉地对杜明轩说：“先生，抱歉，何总刚刚才开始开会，可能会开到晚上，要不您留一张名片……” “没事儿，”杜明轩今天确实没有任何安排，眼尾轻轻一挑，微微笑着，“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他吧。” 何俊华的这家公司是专门研发手游的，据说是他新成立的公司，当然，杜明轩通过阿叶知道何俊华之前劣迹斑斑的事迹，说他连同别人一起把岳父的公司并吞，然后又以一个极高的不合理的价格卖了出去。他之所以会做手游，谁知道呢，可能是兴趣吧！ 何俊华的前妻，就是于厚丽，他那个岳父，就是于厚丽的爸，于容光。悲哀的是，何俊华独得了一切，却把他的岳父逼得跳楼自杀，逼得他的前妻得了精神病，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他自个儿倒是逍遥快活，不仅如此，许多人在门外排着队等着巴结他。 呵，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好人没好报，坏人却过得顺风顺水。 杜明轩一直等到傍晚，外面的天空飘来一大片绚丽的火烧云，看上去特别壮观美丽，直到听到前台的小妹妹忽然很大声地叫了一声“何总，这位先生一直在等您”，杜明轩才从低头看手机的状态中慢慢抬起头来。 呵，杜明轩冷冷一笑，心里的魔鬼快要冲破他的身体，然后把这个何总给撕个粉碎！ 正文 第十章 丧失爱人的能力 眼前的男人，比他所想的，要普通得多。 目测过去，何俊华的个头还不到一米七零，长得流里流气，身上带着一股街边小摊贩的那种市井气，虽然身上从头到脚穿着名贵奢华的衣服和鞋子，可于事无补，有些人生下来就是没有气质，怎么装扮也没有用，坐拥金山银山又怎么样。 可以说，杜明轩从前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更谈不上认识他。但又因为他是于厚丽的前夫——杜明轩放在裤侧的双手，不自然地捏了捏。 “你好，”出乎预料的是，看到杜明轩，何俊华那一双小眼睛蓦地绽放光芒，然后无比主动地走上来，“这位先生很面熟，我们之前是否见过？” “何总，您贵人善忘。我姓杜，是一位画家。” 何俊华被杜明轩这么一说，竟真的以为之前有见过他，认识他，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是杜先生！我就说嘛，我们以前见过……请问你是专门来找我吗？” “何总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一下？” 其实，杜明轩不过是随口一说，但何俊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们在丽都大厦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进去坐了一会儿。不过十分钟，杜明轩就摸清何俊华的性格和脾气，原来这家伙自从从前岳父手中发了一笔横财之后，就以为自己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了，虽然说现在每天都有无数人想巴结他，跟他合作谈生意，可他本人最为欣赏的，却是那种搞艺术创作的人才。 也对，杜明轩看着他那副贼眉贼眼的模样，不难想象，他这样的人，肯定从小到大都过得很艰难，内心也够自卑，加上，他身上没有半分艺术细胞，所以才要认识艺术型人才。 “何总，如果您愿意，我想邀请您去我的画展，当其中一个开场嘉宾，不知道这个请求是否过分？” 何俊华一听，竟然满口就答应了下来，他对杜明轩说，他长这么大，一直以来很佩服那些写文章，或者是画画的人才，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个荣幸去杜明轩的个人巡回画展当出场嘉宾。 杜明轩皮笑肉不笑的，再三跟他说谢谢，然后两人在分别之前，互相交换了一张名片。 再回到医院看于厚丽，已经是晚上。 杜明轩先去找了一下主治医生，医生刚好在值班，说于厚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杜先生。”医生突然叫住他，“于女士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您看是不是要把她送回去精神病院？” 不知怎的，杜明轩不需要别人来跟他说这样的话，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谢谢医生的意见，我对她的事情有分寸。” “我能问一下，您跟于女士是什么关系吗？” “……” 来到VIP病房以后，几个保镖以为杜明轩又要像昨晚那样把于厚丽折磨得半死。虽然说给钱的都是大爷，但他们还从没见识过，真的有人会在病房里把一个女人…… 然而，今晚的杜明轩特别安静，他明天就可以把她接回家了，虽然那个家只是一个暂时住着的公寓，但起码，是一个关起来只有他们俩的世界啊。 当那个医生问他跟于厚丽是什么关系时，杜明轩差点儿就要脱口而出一句“她是我的爱人”。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脑袋肯定是秀逗了才会冒出这样的回答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对她的嫌弃、厌恶以及报复，里面竟然夹杂着几分不清不楚的情愫。他莫名觉得沮丧，因为，这根本不是他要的感情！ 他明确知道，他已经是一个丧失了爱人能力的人。他不配跟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 翌日一早，杜明轩亲自给于厚丽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开车送她回家……不，是他租住的公寓。 那个地方，暂时还不能称得上，家。 昨晚，杜明轩没有离开医院，留在VIP病房过夜，可他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以至于于厚丽一早醒来看到这个魔鬼躺在自己身旁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时，惊恐地尖叫了一声，把门外候着的保镖都吸引进来。 “啊！！！！” 杜明轩慵懒地睁开眼，冷冷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