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忍着点,很快就到医……唔。”
靳北渊刚将手抽开,许静姝就吻了上来。
她仿佛干渴了许久的沙漠旅行者终于喝到泉水一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驾驶座上,顾念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想阻止靳北渊,可又怕回头看到啥不该看的画面。
“顾念,挡板放下。”
“哥,我热……你帮帮我……”
挡板一落,许静姝的动作就更加不放肆了。
靳北渊极力克制着:“丫头,别这样,快到医院了,会没事的。”
可此刻的许静姝,根本毫无理智可言。
相反的,靳北渊的反抗,只会更加撩起她内心的火。
那一阵阵的空虚,火烧一般的焚身,就好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十分的难受。
而靳北渊,就是她此刻的‘水源’。
空白一片的脑袋没了思考,身体也遵循了本能。
她用力地扯着他的衣服,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啃咬,继而慢慢滑下。
“静姝……”
他想阻止她,他想将她巴拉下来,继续说去了医院就没事了。
可眼前衣衫半解的人儿,迷离的双眼,性感的双唇一启一合,仿佛无声的邀约信号。
他是个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男人,面对这样的撩拨,怎么可能没反应?
一股无名之火汇聚猛地往小腹下窜,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直接将这丫头给办了。
可是不行……
不行!
“哥。”
声音软糯,带着无尽的媚态。
她拉起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
掌心下的圆滑细腻,压断了他紧绷了许久的弦。
他咬牙,嘶哑低吼:“许静姝,这是你自找的!”
吻,犹如狂风暴雨,来势汹汹。
许静姝由刚开始的主动,变成被迫承受。
体内的空虚缓解些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想要更多。
车内气氛升腾,月儿羞羞入云端。
车内隔音效果一般,顾念听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紧捏着方向盘,心里极其挣扎,终于,在下一个红绿灯后,他猛地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
后座的两人,因为惯性直接滚落。
靳北渊当机立断做了肉垫。
隔板突然被敲响,顾念的话就像是一桶冰水从头浇下,冷得彻底清醒。
他说:“靳总,想想你当年是如何承诺许老师的。”
当年他是如何承诺的啊……
许以然走的那一刻,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拉着手求他好好照顾许静姝。
所以他排除万难,将许静姝收养,抹去过去所有的痕迹,留在了自己身边。
闭眼,额间青筋暴显,再次睁开,深呼了一口气,被情欲浸染的眸色渐渐恢复清明。
眼前赤裸的妙曼酮体依旧妖娆,可任凭许静姝如何挑逗,靳北渊却不再有动作。
“丫头,抱歉了。”
“不抱歉,要亲亲,要抱抱。”
她迷离一笑,继续俯身。
靳北渊没躲,任由她胡乱地吻着。
手慢慢从脊背滑到后颈,然后用力一捏,原本迷离的人儿瞬间晕了过去。
“开车,去医院!”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
昨晚的惊心动魄再次在脑海中回放。
被打,忽悠,逃跑,紧接着被抓住。
然后,她被喂了药。
歹徒在撕扯她的衣服,将她往死里揍。
痛感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黑暗的夜色不曾有半点救赎。
“不要,不要!”
“醒了。”
猛地惊醒,许静姝一脸呆愣,机械转头。
靳北渊的面孔渐渐清晰,她瘪着嘴,直接扑了过去。
“哥,哇呜呜……”
她就知道,靳北渊一定会来的。
“好了,哭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捣蛋鬼居然哭了,你就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靳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哭了一阵后,她才后知后觉全身都好痛。
特别是小腿,直接肿了一块,油亮亮的,看起来忒吓人。
除了那么一处大伤口外,细小伤口也无数。
特别是脸,长这么大她就没被打过巴掌,此刻脸还是红肿的,看起来老难看了。
泪水落在红肿的脸上,更是痛得要命。
“哇。”许静姝更伤心了:“我的脸好痛,是不是毁容了?”
“胡说,好着呢。但你要再继续哭,泪水浸染了伤口,那就不好说了。”
靳北渊话一落,哭声便戛然而止。
君倾彦过来,给她又做了检查后,又去将药给配好拿上来。
“不用担心,轻度皮肤炎而已,消炎药膏抹几次就没什么大碍了。”
“恩。”
靳北渊接过药膏,刚准备给许静姝涂上。
却见君倾彦依旧杵在那里,他动作停下,嫌弃道:“怎么还不走?”
“倾彦,你好像很闲啊?最近医生下乡项目还有空缺,要不就安排你了?”
君倾彦头皮发麻,尬笑摆摆手:“不用,我一点都不闲,我忙着呢,对,我还得去查房。”
说完直接开溜。
果然,太八卦不好。
可大半夜的那丫头全身是伤,还中了药被送过来,他能不八卦吗?
好奇心能不被挑起吗?
病房。
上药时,许静姝不断地偷瞄观察靳北渊。
昨晚伤得太重,稀里糊涂的,她根本没想起自己的药性是咋解了的。
会不会死她哥帮忙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做了?
许静姝低头轻笑。
突然,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猛地抬头,便看到靳北渊不解问:“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昨晚,我们……”
她纠结地绞着手指,用眼角余光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瞬间又害羞地低头。
“恩?我们,怎么了?”
“我们……”关键时刻,她却羞得结巴:“我们是不是,干嘛了?”
“干嘛?我们干嘛了?”
靳北渊手抖了抖,强装没听懂反问:“丫头,被绑架一次,智商都丢了吗?”
“你才把智商丢了呢。”许静姝愤愤不平。
亏她还想文雅一点的,既然这样,她直说了:“昨晚我中药,怎么解的?”
靳北渊嘴角不可控制地抽搐一下。
他就知道这丫头会问。
可既然是她觊觎的肉,他又怎么会主动送入她口中?
还好昨晚控制住了,可心里的那点小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靳北渊回道:“当然是物理降温了,你彦哥虽然吊儿郎当,但是这医术,却还算是靠谱的。”
嗯,一切都是因为君倾彦医术太高明了,根本不需要她出马。
这么想,他心情好了,可许静姝,却垮了脸,心里还默默给君倾彦记上一笔。
啊啊啊!那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他给搞没了!
“怎么苦着一张脸,有哪里痛吗?”靳北渊明知故问。
许静姝冷哼一声,躺下盖过头生闷气。
靳北渊无奈扶额,可正事,还是得处理。
他拍了一下那块凸起:“丫头,鉴于这次意外,所以伤好之后,我决定让你继续学跆拳道。”